第128章 史密斯在行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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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推开伟业电子厂生锈的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厂房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机油和劣质塑料的味道。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旧主板。
几个外国谈判专家捂住鼻子。
“史密斯先生，这种垃圾回收站能造出那种设备？”一个金发专家用英语抱怨，“我们找错地方了。”
史密斯没理他。
史密斯在厂房里看了一圈。
操作台前站着四个人。
史密斯越过穿着白大褂的李文，穿着花衬衫的王胖子，还有戴眼镜的陈子默。
看向大潘。
大潘穿着黑背心，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看着像个混江湖的。
史密斯眼睛亮了。
这肯定是掌舵人。
史密斯快步走过去。
史密斯双手一把攥住大潘的右手。
“您一定就是华兴的老总！”史密斯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大喊，“深藏不露！真正的深藏不露！”
大潘手里还拿着抹布。
大潘愣住了。
大潘低头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史密斯。
王胖子在旁边转过头憋笑。
“认错人了。”大潘抽出手，把抹布扔在桌上。
大潘侧过身，大拇指往后指了指。
“那才是我们老板。”
史密斯顺着大潘的手指看过去。
墙角的折叠椅上，躺着个年轻人。
穿着白T恤和休闲裤，看着最多大二。
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台纯黑色的设备。
没有按键。整块玻璃。
是视频里那台机器。
史密斯呆住了。
史密斯身后的高通团队鸦雀无声。
一群人盯着林川。没人敢相信颠覆通讯时代的技术出自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之手。
林川从折叠椅上站起身。
走上前。
“你好，史密斯先生。”林川开口，“我叫林川。华兴科技创始人。”
史密斯干咽了一口。
“林……林总。”史密斯结巴了一下。
“前几天去南山科技园拜访。”林川看着史密斯，“你的前台说，高通不见闲杂人等。我这几块破塑料，入不了你们的眼。”
史密斯额头出汗了。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误会！绝对是误会！”史密斯弯下腰连连鞠躬，“那个前台已经被我开除了！林总，高通带着最大的诚意来，请务必给我们一个合作的机会！”
林川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谈谈吧。”林川说。
史密斯松了口气，赶紧招手。
身后的谈判专家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林总，高通愿意为华兴提供全套芯片解决方案。”史密斯有了点底气，“只要华兴同意将这项触控技术与高通深度绑定，我们可以给你们九折的采购优惠。”
林川没看文件。
把手里的样机放在桌上。
“我不看这些废纸。”林川说。
史密斯愣住。
“合作可以。”林川竖起两根手指，“我只有两个条件。”
史密斯站直身体：“您说。”
“第一，华兴未来所有机型，高通必须提供最顶级的旗舰芯片。次品不要。”
史密斯点头：“这个没问题。”
“第二。”林川放下手，“合同一签十年。这十年内，芯片采购价格锁死在今天的报价。无论市场怎么变，价格不能涨。同时，华兴拥有全球优先供货权。产能不足时，你们得断了别人的货，先供我。”
厂房里安静了两秒。
“What？”
那个金发谈判专家跳了起来。
“荒谬！”金发专家用英语大喊，“十年锁价？优先供货？高通建厂以来从来没签过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你这是在抢劫！”
陈子默推了推眼镜准备翻译。
林川抬手打断陈子默。
林川靠在椅背上。
“嫌贵？”林川看着史密斯，“史密斯先生，你们高通现在在手机芯片市场，份额不到百分之三十。大头都在德州仪器手里。你们靠什么翻盘？”
史密斯不说话了。
“靠这块屏幕。”林川指着桌上的样机，“谁拿到了这块屏幕的底层适配权，谁就能定义下一个十年的智能手机标准。你们的芯片，才有机会卖到全世界。”
史密斯双手撑在桌面上。
“林总，十年锁价风险太大了。”史密斯咬牙，“董事会不可能批。五年，我们各退一步。”
林川没接话。
从兜里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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