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电梯口的猎人与猎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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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看得真真切切——她右边脸颊的梨涡，比左边浅了至少零点五毫米！这笑容，绝对是对着镜子千锤百炼过的模板，跟高端商场门口那些会说“欢迎光临”的智能机器人，如出一辙！
“早呀，卫柠。今天到得好早哦。周末又熬夜写代码啦？”声音依旧软糯甜腻，像刚化开的。
我故作镇定地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指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屏解锁。
屏幕亮度在昏暗的电梯厅里太过刺眼，我赶紧手忙脚乱地调低了两格。那个黑底银瞳的APP图标，就嚣张地躺在桌面最中央。我的拇指悬在它上方，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抖，差点一爪子按到旁边的计算器图标上！
APP启动，界面简洁到近乎性冷淡。中间一个醒目的取景框，下方空空荡荡。
我借着身体侧转的角度，将手机摄像头悄悄对准前方三米处的苏蔓，拇指悬在屏幕下方红色的“开始扫描”按钮上——第一次，按轻了没反应！第二次，才狠狠按实！就这么两下，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像断了网的网页，一片死寂，半点反馈都没有！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坐了跳楼机，直直坠向深渊。
妈的！难道是哪个关键函数少写了个分号？还是这女人身上真带了什么屏蔽信号的高科技玩意儿？
我暗骂一句，用衣角飞快擦了擦手机摄像头，抹掉可能影响成像的指纹油污，深吸一口气，准备再试一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身后猛地撞过来一个硬邦邦、带着轮子的东西！
是保洁阿姨的清洁车！那根湿漉漉的拖把杆，不偏不倚，正正怼在我举着手机的胳膊肘上！
手机在我掌心里猛地一跳，像条受惊的泥鳅，差点脱手飞出去！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小伙子没事吧？”阿姨连忙道歉。
我惊出一身冷汗，死死把手机攥在胸前，指尖用力到发白。
出师未捷身先死？第一次实战试水就要现场翻车？这玩笑开得也太他妈不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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