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雾雨］学习魔药与交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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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成功了！
她之前无数次失败，不是焦糊结块，就是分离出水，从未得到过如此……像样的成品。
最终也只能做一些普通药剂。（注：普通药剂不含魔法植物）
“我……我成功了。”
林溪拿起一根细木签，挑了一点尚未完全冷却的药膏，轻轻捻开，满意地点点头。
“色泽纯正，香气内敛，质地顺滑。恭喜你，莉莉丝，这是一份品质上佳的“苔藓止血魔药”。”
莉莉丝看着那坩埚完美的药膏，又抬头看向林溪，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这不仅仅是一份魔药，这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双手，完整地、正确地复现了母亲知识的一角。
那份一直萦绕着她的、对于无法继承母亲衣钵的恐惧，在这一刻，被这墨绿色的药膏稍稍驱散了一些。
林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是的，你成功了。
而且做得非常棒，把它装起来吧，这是属于你的第一份完美作品。”
莉莉丝用力地点点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药罐，用刮板小心翼翼地将仍有余温的药膏装入其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珍宝。
这只小罐子，将是她学徒生涯中第一枚闪亮的勋章。
晚上，莉莉丝在纸条上写下林溪要的食材，在往常的“黑麦粉”和“盐块”后面，加上了“多些肉”和“任何新鲜的蔬菜”，还有魔药用法。
林溪和莉莉丝一起去树洞那，留下了钱币和莉莉丝新学的魔药。
“苔藓止血魔药—使用方法”
取适量药膏直接涂抹于清洁后的伤口，稍按摩片刻直至出血减缓。
适用于切伤、擦伤等小型外伤。
第二天，到了去树洞交易物资的日子。
一大早，当莫里斯像往常一样来到森林外的树洞，取出那张纸条时，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
那孩子……终于开始想吃点像样的东西了。
随后，他看着与之前药剂不同的魔法药剂，小心的拿起那个小罐，指腹感受到药膏透过陶壁传来的温热。
莫里斯的嘴角在那浓密的胡须后极轻地动了一下，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弧度。
他那双总是如同蒙尘老松般的眼睛，此刻似乎被这罐小小的药膏点亮了一瞬，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欣慰。
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将那罐药膏格外稳妥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接着，他转过身，步伐似乎比来时更轻快了些许，踏着林间斑驳的光影向镇上走去。
那背影里，藏着一份无声的喜悦。
肉铺的老板伯顿，一个系着油腻皮围裙、嗓门洪亮的光头壮汉，看到莫里斯出现在他的摊前，不禁咧开嘴笑了。
“哟！莫里斯老爷子！”伯顿用铁钩熟练地挂起半扇肋排，声音里带着熟稔的调侃，“真是稀客呀！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让您老赏光到我这肉案子来了？”
莫里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扫过摊上的肉块，伸出粗糙的手指，精准地点了几块肥瘦相宜、最适合炖煮的好肉。
“这么多，家里是来客人了？”伯顿这一块肉可不小，老爷子一个人买一块就够了。
“少打听，伯顿。把这几块给我包起来，再搭几根牛骨。”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将钱币放在案板上，推了过去。
伯顿嘿嘿笑着，一边利落地切肉打包，一边还不忘挤挤眼：“成，成！您老秘密多着呢。这肉好啊，炖汤、红烧都香得很！保准您那位‘贵客’满意！”
莫里斯接过用油纸包好的肉，沉甸甸的，还带着温热。
他瞥了伯顿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留下肉铺老板在原地兀自好奇地猜测。
老人提着肉，又去买了些带着泥土的胡萝卜和洋葱，还有其他蔬菜。
然后走向那片森林。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那些新鲜的食材，带着莫里斯心里的喜悦。
自从艾拉离开，莉莉丝也慢慢变得沉默内敛，一直沉浸在研究魔法上面。
他每次去看那孩子，心里忍不住叹息。
现在看到纸条还有魔药，莫里斯由衷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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