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无名客!(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个很奇妙的关系,归寂很推崇旅行者,而旅行者在的时候准备给魅力值很高的我见养老。
而德米特里娅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还在阴暗的角落对着终末的黑猫翻来覆去的研究呢。
“不了,她就在我离开后成为了领航员,我早已错过她的成长,况且与阿基维利相似是你的描述——我见,她的形象不该由阿基维利来填充,并在我的眼中逐渐变得清晰。”
阿基维利只有一个。
指挥家无比坚信这一点,这世上从没有完全相同的事物,阿基维利不管碎成什么样子,任何一块碎片都不是祂,只有最初的最完整的祂才是记忆中的模样。
而旅行者……
她抬眼看向狼狈的被同伴搀扶起来的星。
这位死而复生的“主角”已经很让她失望了,她不能,也不该去接触另一个活在他人口中的“阿基维利”。
“如果我所接触的她和我的阿基维利差别过大,我会失望,会痛苦,并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而这种认知错误是对她的羞辱,也对她不公平。”
“所以?”
“我不能放任她污染我对阿基维利的记忆,祂还在远方等着我,他们也一样。”
哦,果然,哪怕指挥家愿意对旅行者抱有尊重,但是还是更珍重阿基维利的那份记忆。
“行吧,回去之后跟塞尔苏斯打声招呼,就说我见的游戏,又到了他这个共犯出手的时候了。”
“你可以亲自去说,在我清算完成之前。”
指挥棒甩出,第三乐章蓄力完毕,指挥家身上那来自毁灭和终末的力量完全释放,早就准备逆时而上的穹及时刹住了车没有被卷进去,只是留在时间线之外看着这一切。
“叛徒,既然你的戏份已经结束,那现在就轮到我了。”
“勇敢者的游戏,怎么能缺少领航员本尊呢。”
姬子说列车不该再次坠落这家伙耳朵聋还是眼睛瞎!
指挥家一点都不介意给归寂的那个破脑袋捅几个洞出来。
归寂那样推崇太阳一样的旅行者,总是提及阿基维利和朵莉可,那这份乐章为什么偏偏空出来属于我见的部分?
既然我见无法亲至,那德米特里娅不介意帮他清除掉晚年背叛了开拓的他。
“我的大多数交响曲,都是一座座墓碑。
埋葬死去的友人、埋葬被摧毁的普通人、埋葬我自己没能活出来的人生。
这一生真正的快乐早已随着阿基维利他们远去。我承认这让我心痛,但这是无法否认你曾属于开拓,却偏偏侮辱他们所有人的真相。”
歌唱家和各种乐手随着指挥棒的指引纷纷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那些惨白的半透明的灵魂们在指挥棒下逐渐凝聚成实体,随时准备演奏这最盛大的乐章。
指挥家惶惶不可终日,只是怕自己走错一步,就让记忆中那些影子离她远去。
而归寂,恰好踩在了最危险的那一条线上,让一位冒充阿基维利的主角,一位与阿基维利极为相似的无辜的领航员来替换掉她记忆中的神明。
不可饶恕!
该死的老东西,从她的列车上面滚下去!
“幕布已经拉起,此刻应有雷鸣般的掌声!”
与此同时,另一边……
“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这来的。”
塞尔苏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非常眼熟的穿着白裙子的少女。
见鬼了,旅行者诈尸了吗。
“嘿嘿,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旅行者有点心虚的挠挠头,眼神不自觉的往外瞟。
“有多意外。”
“我和哥哥又走散了……”看着塞尔苏斯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旅行者忙着摆手,“这一次不是被抛弃,因为飞船发动机出问题我不小心……把哥哥甩出去了。”
是她的问题,操作大失败哩!
“收留我一下嘛~”
“我要是敢收留,隔壁的摄像头就会忠实的记录下一切,不用到明天早上我就会被戴上手铐送进局子。”
真当他想切就切吗,希尔蒂娅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好不好。
塞尔苏斯明确拒绝,如果旅行者非要进去……他就躺地上讹死她。
“所以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不是说了嘛,飞船在我这,按照长生种定律我把所有人的名字全都输入了进去,就你最近……我这次有记得带礼物的!”
旅行者有些心虚,也回想起定位时候那种难过,当时大家很多都是短生种,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是长生种也很难活下来几个。
能找到塞尔苏斯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就是不知道我见现在怎么样,她当时想着给老前辈养老,现在怕是只能扫墓了。
唉……一个人扫几百个,累死她算了。
“礼物?临时迫降还能有礼物?”
塞尔苏斯严重怀疑是什么从飞船上面掉下来的零件。
旅行者哪哪都好,的确是非常合格的无名客和领航员,但是这个说谎的功夫还不怎么到家。
归寂那个狗东西怎么没教教她,吃独食真不要脸。
“呐,应急食品,怎么样,肉质紧实肥美多汁,还会飞。”
“什么应急食品啊!不是说好的派蒙睡觉就好了吗!”
“看样子还行,有什么功效吗,最近的病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医生开始观察,医生开始思考,万一旅行者真的送来的是个会说话会飞的普通有机生命体呢。
“额,可能会高血脂?”
“那你可以去和这一批无名客争一争最差一届的称号了。”
心疗所不收板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