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吃掉终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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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欧知道海莉娅没完全开智，但是她的记忆已经锚定了流萤的消失，如果她当真走到对立面，宇宙正向的可能性只会变得越来越低。
“那你又从战争和变革中得到了什么？声名狼藉，伤痕，淤青，诅咒，还有那些必要的牺牲，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傲慢吗？”
“在你承认自己愚昧之前，我都不会承认。”
“那我也一样。”
傲慢的特殊的唯一个体希望世界的稳定，愚昧的产生变化的普通个体更愿意倾听眼前的声音。
不管怎样争辩，第几次争辩，结果都是以两个人的对峙和互相伤害收尾。
“卡芙卡，你真的不担心吗？”
“格雷琴主教都不担心，我们担心什么，艾利欧可比猫老板高得多。”
卡芙卡甚至有心情给流萤编个辫子。
就海莉娅那个身高和力气，也就能和艾利欧蹲下让她一只手的攻击力持衡。
当然，海莉娅暴起头槌的话当她没说。
“你觉得谁会赢，主教女士？”
“真相是时间的女儿，但是往往会被长河中的泥沙掩埋。”格雷琴低垂着头，双手合十，“天无二日，总有一个要做出真正的牺牲。”
“很官方的回答呢。”
时间的女儿，记忆的孩子代表过去，真相早已埋藏在其中，未来只是一个验证的方式而已。
格雷琴的意思是，海莉娅会赢，但是因为被繁杂的裹挟她前行的愿望掩盖，真正的正确思想会变得不清晰。
这场争吵还会在另一个时间点被重启，同为终末的化身，他们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无法让步，只能以献祭其中之一的方式达成另一方想要的结局。
“算不算自相残杀？”
擅长此道的伯劳觉得可以，打不起来她可以代打。
“中间两个字可以去掉。”
兹拉塔觉得不行。
兹拉塔的笑容颇有些怪异，有秘密但是无法宣之于口，还真是一门需要下功夫的学问。
特殊的那个？唯一？的确是这样，只不过这个唯一特殊性的解释可尚未分明啊。
猫老板，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到底是终末的化身吃掉了记忆，被记忆裹挟前进这么简单……
还是外来的生物吃掉了终末，从始至终，真正裹挟她的，不是记忆，不是众生的呼唤，而是终末带给海莉娅的身份和责任呢？
好难猜啊……但是不管怎样都是猫老板，她也只需要跟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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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过，忘记定时了，导致文虽然是今天发的，但是字数算在了昨天
猫看伦敦未必有薯条忧郁，被定时背刺，只能加一章，今日三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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