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霸道秘书狠狠爱，总监，该上班了（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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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自己的可恨程度依旧没有很深的了解。”
真理医生和砂金对你的态度有一些诡异的重合——又爱又恨。
因为你是个能理解他理念，并且能激情辩论三百回合不盲目遵从别人的真·公理女士。
对各种意义上的明白人一向宽容的真理医生恨不得跟你拜个把子。
但是……
就是因为太坚持，太强硬，并且开口就是各种未经修饰的法理，哪怕是强如教授，也在某个时刻很想给你两个粉笔头，然后用上早就准备好的悼词送你往生，下辈子别再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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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会变的。”
“所以我也没有说更过分的那些，格雷，我不会问你到底怎么进入的公司，你和那家伙又有什么交易，我只要你回答我——你的公理是否依旧澄明。”
真理医生在意的东西和很多人都不同。
秩序在意信徒是否真挚，家族在意恶党是否俯首，博识学会在意格雷女士是否专注理性，公司在意简是否真的能带来转机。
老朋友钻石会插科打诨，在意两人之间的情谊和利益共同体。
但是只有真理医生，他在向真正的他认识的那个“格雷”，在向格雷背后的“简”发问——“你是否还是你自己”。
一个失去了星神，甚至失去了大部分的命途，只能怀揣着仅剩的遗物不断小心谨慎的卫道者，重新开始学着成为人而不是神的代行者，最后完全融入世俗。
很美好的故事，甚至是大多数悲惨身世之人最好的未来。
但是对于有特殊象征的简来说，如果结局真的是这个，那这不是美好结局，而是灾难的前兆。
秩序的公理，象征着最精确无误的数学体系和逻辑学，象征着万物一切秩序赖以成立、无需证明、不容推翻的第一本源法则。
公理是体系的起点，简就是秩序的规则的基石，所以她还在，秩序命途就永远不会被完全吞并——前提是，简还是最初的那个简。
“公理会被世俗裹挟，秩序会因流言崩塌，但是泥沙之下的宝藏依旧是宝藏，崩塌的秩序之上只会是更完备更被人需要的秩序。
维里塔斯，在你眼中，随波逐流的公理是否还有资格成为秩序的基石呢？”
“毫无疑问，公理永恒不变，但秩序并非一证永证之物。”
“所以我等的父陨落，而众生依旧行走于银河。”
秩序陨落，众生会搭建新的秩序，公司带来的庞大秩序体系虽然缺点很多，但是谁又能完全否定这份功劳呢。
从秩序到智识，是为了在万机之王的无穷尽的知识中寻找真正的答案，从智识到存护，是因为她已经知晓人力的恐怖和庞大。
既然众生能接受公理永存的无神的大业，那为何秩序的基石不能投入众生，成为最牢固的支撑呢。
……
“我明白了，欢迎回来，格雷。”
原本还板着脸的真理医生面色缓和下来，从一开始见面就拉平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人性充足的格雷还真是少见，战略投资部这档子麻烦还算有收获。
“欢迎仪式可以正式一点，维里塔斯，另外砂金总监那边……”
“如果你选择坦白，他也不会很激动。”
“但是没有意义，既然我还是我，那他认识的是哪一个又有什么分别。”
简摇摇头，她养出这么多人性可不是为了母爱大爆发带孩子的，与众生同行的公理本就该走入众生，偏爱可以有，但是谁会对上司有什么好脸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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