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if：俱乐部的美丽传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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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妙的是他们已经看到你了。
“看来这里还有除了我们的其他人，好了朋友，不管你是谁，你的想法是什么？诺依曼最伟大的智慧会不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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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料？”
穹觉得整个事件都莫名其妙的。
他要看美人，不是来看三四个天才像抢打折鸡蛋的老太太那样互相攻击的。
“你对万人迷的理解可真是匮乏。”客人的声音多了点嫌弃，“只看脸的家伙在俱乐部通常活不过三集。”
“那也得先吃到好的才能思考内在吧……”
穹很委屈，他就是来看看的，阮·梅这么说，这家伙也这么说。
“所以你会怎么选，是选择谦逊的低头，将所有知识高高捧起承认自己的渴望？
还是傲慢的选择无视，实际上是恐惧自己寻找知识的卑微被人目睹而大放厥词呢？”
“如果不去找，我怎么知道那些知识是不是我想要的？”
穹觉得这就不是个问题。
来都来了，有人给不要那是傻子，就算有陷阱也得试试才知道。
“傲慢的小家伙，不过回答还算合格，下次见到波尔卡我也要这么试试。”
那层糊在人脸上的虚影随着投影一起消失，藏在空白页之下的美丽传说终于掀开了他那层并不美观的面纱。
像是流淌的黄金一样璀璨的眼，如同最深的海底那样的深蓝色长发，华美的衣袍上那些晃眼的装饰都没有那张早已见过的面容更能诠释美这个概念。
“嗨~初次见面，天才俱乐部的#10冯·诺依曼，向阿基维利致意。”
“所以你就是诺依曼？”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那我问你的时候你都不答应的。”
欺负一个一岁的小孩子，真的是罪大恶极。
“抱歉抱歉，我也想看看，从阮·梅那孩子那了解过我的你，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诺依曼双手合十，像是招财猫一样向前摇了摇拜了拜。
笑眯眯的样子看的穹一下子就息了火。
行，他长得好看听他的。
“阮·梅说你还没死，居然是真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宝，你得知道真正能确定我生死的只有我自己。
阮·梅只是用最学术的角度来阐述她的观点。”
诺依曼不喜欢听什么死了活了的，等做到他这个程度，生死偶尔只是他们这群人的一念之间，因为生死的界限早就因为星神的存在变得模糊。
真是不公平，他就只是想模糊世界的边界，却被不讲道理的星神设下了众多阻碍。
他只能用这种薛定谔的活法到处乱走，顺便散播自己的知识体系。
“我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我想说，等我说完，不管你下一秒是散播出去还是遗忘，又或者在遥远的某一天终于听懂了我的意思都可以。”
穹这句话听懂了，所以他选择乖乖听指挥，等出去之后再问问黑塔。
诺依曼是个很任性的家伙，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他只是一时兴起决定观察一下黑塔的研究对象——用来模拟阿基维利的一位特殊无名客。
正常人去模拟都没有结果，偏偏这个人可以，黑塔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三缄其口，还是装傻一直不去探寻呢？
没关系，黑塔不去做，不代表最任性的天才诺依曼不会。
只是登入，只是一个事件的时间，他就窥探到了所谓星核之下的真正答案。
一个活着的阿基维利素体，还挺酷的。
改天他也要去搞一个。
观察，记录，得到答案最后抛弃。
嗯，抛弃之前还得记得写点实验报告结束语。
“俱乐部的美丽传说，这次见到本人，有什么想法吗？”
“你真好看，阮·梅说比起美貌，人们更爱你的知识。”
“很聪明哦，美貌和知识，二者其一都是人们会渴望的事物，但是这种答案并不完全，美丽的定义是宽泛的。
在天才们眼中，传说中的时刻，美丽的尚未被开发的知识，这才是属于我，属于诺依曼的魅力。对知识的狂热产生的一切行为都是合理的，这最起码证明他们爱知识胜过一切。”
天才们的傲慢和偏见偶尔会让他们针锋相对，甚至也有不少看不起彼此的时候，但是更多的，他们会对感兴趣的无法触及的事物抱有足够的谦逊和卑微。
“所以他们会那样争抢，实际上是……”
“是为了将我解剖，然后超越我，而非成为我。”
真正的美是会让人想要毁灭和据为己有的。
想要超越，那就势必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那么那些被诺依曼留在实验室中完全公开的知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诺依曼最“美”的地方——无私的知识共享，无尽的假设和猜想。
他们从不为美貌停留，他们更信任知识和假设被证实那一刻迸发的绚丽。
“只有触摸到真正的美，他们才具备成为传说的可能。”
而诺依曼就是上一个，这才会被后来的所有天才追捧，趋之若鹜。
生死不论，“美”只要存在过就是永恒。
“你挺适合去说服纯美骑士。”
穹想到了那位称呼他为挚友的纯美骑士，诺依曼这套美丽和知识等同的价值体系应该能和银枝辩论个三天三夜，然后他们俩再打起来。
“我可不会去，但是你可以试试。宝，课外辅导时间结束，某位办公室的主人要来清场了哦~”
这次没有肚脐被勾一下的感觉，而是一种轻轻的推力，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流淌的黄金变成了怒气冲冲的黑塔。
“很好，给你五分钟，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办公室里面的画像都变成那个家伙的了！”
穹向四周看了一圈，周围所有的画像上都是那个有着流淌的黄金一样眼睛的男人。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很乐意承认的，比如我的确很好看，对不对？好好欣赏吧~”
身后是某人恶作剧一样的调笑，身前是怒气值ax准备送他一个超级大钻石的黑塔，穹现在的内心很平静，真的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被一根绳子吊死了一样。
他再也不会好奇什么美丽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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