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去哪就能去哪的小鸟壁纸（1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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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丹恒觉得可以换个话题。
你和盗火行者这个模式让他有了一点不算很妙的既视感。
虽然很久没碰到了，但是突然提及也不算什么很好的体验。
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好了，小家伙，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你站在树庭的启蒙王座前，把自己的快捷方式放好，就听到了身后斗篷被风鼓动产生的声音。
“我的直觉果然没出错，盗火行者？哪个牌子的盗火行者会有黄金裔的遗物。
现在就这么称呼你，还是该叫你■■，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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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卡厄斯都快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在启蒙王座的位置，和少年时期的老师对峙了。
不管是那刻夏还是克克尔，启蒙王座总有一个等他的身影，并且问出那句“朋友还是敌人”。
哪怕有特殊变量存在，这个固定的问话环节依旧存在，所以他真的能寄希望于那两个天外的无名客吗。
“白厄，放弃什么和被人放弃是两码事。”
王座前那个浅一点的绿色身影正在和深一点的身影重合。
“白厄，在我这，你只是我的门生，在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必须承担起应有的代价，放弃克克尔就是放弃你自己。”
对不起，克克尔，还有那刻夏老师，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场漫长的轮回没必要再去牺牲另一个人。
“三斩……足矣。”
卡厄斯的回复让克克尔有些无措，她被神话之外和沉闷的大墓绊住，缺席了这场永劫轮回太久。
在她的视角下，卡厄斯还是那个会因为不开心鬼鬼祟祟扎小人的学生。
但是现在这个被扎的小人应该会是克克尔自己。
朋友还是敌人。
是选择大家一起面对，还是独自面对，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去承担所有，为什么不能是她，她又死不掉，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为什么不让她这么做？
一次又一次，第一个被放弃和排除在外的都是克克尔。
所有人都是牺牲的英雄，只有她是早就被推到安全区的外人。
“英雄的道路上不需要没有眼色的同伴。”
“伟大征程上没有你，他们似乎更乐观和果断。”
“你被排除在外了。”
她不想像昔涟那样忍受孤独，也不想缺席每一次并肩作战的机会。
谁都无法将克克尔抛弃……
茫然扑向烈火的蜂鸟在薪柴的灰烬之上，挣扎着重新长出了血肉，哀戚的呼唤着同伴。
这份苦痛和牺牲她将独享，这份孤独她无法承受。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
所有人都要在她的痛苦之下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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