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受人敬重的贤者默然垂泪，竟是因为……（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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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就已经不夸你了，如果你才发现，或许我得考虑换一位王是否可行。”
这倒霉孩子。
不过对话内容和你想的差不多，镜流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没办法亲自过来，所以想要达成一击毙命成就顺利登出，要么景元上神君，要么等他们去匹诺康尼碰到黄泉。
现在看来，景元是打算先让列车帮忙跑一趟，好确认你的状态和交易的更进一步内容，如果没问题他会在列车前往匹诺康尼之后来到曼提尼亚。
他还是这么喜欢用奇兵。
但是没关系，你的道德分已经到零上了，对于你来讲已经是飞跃一样的突破。
“宿主你不是说要刷满吗？”
几千年只还清了欠的分数，甚至还在零的边缘反复摩擦，系统真的很担心你刷了一整条世界线的分数结果下一个世界线还要挂负数。
“下一条是绝对会出问题的，宿主加油，多留两天多当一段时间好人。”
一条世界线把苦吃完总比吃好几个世界线要好。
“我忽悠年轻小孩，你怎么也跟着信。”
你突然变卦又不止一次，当你的系统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所以这个系统果然智力有问题。
被你无形中嘲讽到了的系统默默闭麦，并且下线回到了系统论坛上开始哞哞哭坟。
嘤，终究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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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是不中用了。”
维涅的日记上面没有很有意思的记事，只有一个又一个人名和对应的信息。
一部分是有能力杀他但是找不到人的，一部分是做了交易但是同样找不到人的，还有的是拒绝动手还试图给他上课的。
干嘛……
维涅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太久没在外面活动，所以已经跟不上宇宙的精神状态了。
其实从曼德雷特时期，他就有点跟不上其他人的思路，当时还以为是虚无的影响，现在一看可能是上了年纪之后总会变得淡淡的。
“维尼真的那么想离开吗？”
斯多亚，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王坐在地上，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抱紧他的腿，结果一个转头下巴就磕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着疼的有点红温的斯多亚，维涅又一次升起了那种，上年纪的人都会有的无力感。
“我都是千年前就该死的老古董了，活得久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还是和虚无相关的时候。”
维涅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的具体状态，只知道疑似丰饶的力量和原本的虚无缠绕到了一起，让他以一种时不时断片的状态苟活至今。
混沌医师不畏惧死亡，他们只怀疑自己是否会失去抗争虚无的意志。
一场顺应天时的死亡，安静的属于生命自然的终结，没什么比这更适合证明自己是存在着的了。
但是现在的维涅被剥夺了这种能力。
漫长的寿命和无数被虚无夺走的时间让他每一天都活在混乱中，如果没有历代的王为他补充那些空白的日子，他怕是会疯掉吧。
所以求助外力一点都不寒碜，一直浑浑噩噩的活下去，最后成为虚无的一部分，那才是不敢想的噩梦。
“那我会是维尼离开前见到的最后一个王。”
“不一定，或许是曼德雷特，那家伙可是说会来接我的。”
“我讨厌曼德雷特。”
“好巧，我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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