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童话作家今天有报复社会吗（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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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露面，准备登台演出了吗？”
“合格的观众从不上台，但是很可惜，克莉丝汀总是那个特立独行的观众。”
“以观众的身份上台，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重要的不是可不可信，而是我就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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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鬼上身了？”
虚照站在你前面，俯身皱着眉上上下下把你打量了好几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这坏女人不坏女人，厌世不厌世，浑身上下都写着违和的你怎么看都和之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一直以来都是你本人上号好不好。
只是切换一下不同形象的表演方式而已，觉得矛盾怎么不思考一下是不是自己画漫画画多了的原因。
你在对虚照指指点点。
虚照也在对你指指点点。
虚照肯定了你的演技，但是否定了你的魅力。
这你能忍？
“很不错的评价，我将根据这个评价修订和星穹列车方的版权合同。”
“别，宝贝，甜心，我尊敬的义母！please~”
虚照的钱现在全被套牢了，万一合同变动，她指定还要赔不少钱出去。
你这不缺钱，但是她缺的很，否则也不至于连夜收拾行李换跑路。
“所以，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甜心，我的决策到底怎么样？”
“高瞻远瞩，英明果断，明察秋毫，永垂不朽！”
只要不让她掏钱，就算是给你写小作文登报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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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嘛，我还以为你真被鬼上身了。”
虚照扶了扶眼镜，长出一口气。
“的确是个不错的规避虚无的方式，但是仅限于明面上的。”
“我当然知道，切割太多次的结果无非就是彻底迷失，但是不切割的话我怕是都活不到现在。”
“这种频率的着书，你不被侵蚀谁被侵蚀。
有一点我比较好奇，莫莫尔和克莉丝汀，哪个样子才是真实的？而且你怎么切的，居然能有着书人自然失智的效果？”
御姐和少女，完全两个表现方式。
莫莫尔和克莉丝汀共用一具模因身，肉体很早就被排除在外，被切割的似乎是克莉丝汀的灵魂或者精神。
“克莉丝汀是大名，只不过以前长莫莫尔这样。至于方式……我用了一点神秘和欢愉的手段。”
一具模因身当然不够，如果加入一个完全虚构的存在呢，是不是就能以两具身体作为开局？
将灵魂对分，更清醒的那部分携带少量虚假，沉入忆域的那部分带着更多的。
因为虚假本就没有重量，所以一具模因身完全能承担“两份”灵魂。
二相乐园的幻造种给了克莉丝汀灵感，虚假当然能承担真实，只需要足够多的愿力，让人们记住童话作家莫莫尔。
哪怕她是个被虚无浸满的毫无生气的存在，只要童话还在，她就会永远作为克莉丝汀的影子活下去，永远作为“着书人”存在，直到虚无令她彻底崩毁。
而恢复自由的克莉丝汀，将在莫莫尔崩毁的虚无中打捞属于“莫莫尔”的记忆，成为“着书人”。
用同样的脸，同样的身份但是不同的名字为她可怜的“女儿”送上最后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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