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与孙悟空第一次正面碰面，宿命对峙字字诛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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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猛地厉声怒吼，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与迷茫，眼神凶狠、强行反驳：
“世尊慈悲、佛法无边、普渡众生！”
“我佛门渡化万灵、救赎迷途、超脱轮回、积善功德！”
“西行大业顺应天道、契合天意、乃是三界正道！”
“你这妖孽，不过是残存妖魂、心怀怨恨、诽谤佛门、妖言惑众、扰乱我道心！”
他不愿信、不敢信、不能信！
若是这一切都是假的，若是佛门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欺骗他、驯化他，那他千万年的修行、五百年的隐忍、往后的西行、毕生的追求，尽数沦为天大的笑话！
他坚守的正道，是别人编织的骗局！
他渴求的正果，是别人布置的囚笼！
他虔诚跪拜的佛门，是算计他千万年的屠夫！
这份颠覆一切的真相，太过残酷、太过刺骨、太过让人绝望！
看着强行嘴硬、自欺欺人的孙悟空，石渺眼底只有无尽漠然与悲凉。
同为四灵猴，同源而生、同根而存。
他看透万古沧桑、勘破仙佛虚伪、知晓量劫真相，逆天伐佛、平反冤屈。
而孙悟空，被蒙骗、被驯化、被利用、被操控，甘愿沦为屠刀、帮凶，亲手葬送妖族、成全佛统！
“妖言惑众？”
石渺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彻骨寒凉，响彻整片空域：
“孙悟空，你且听好。”
“今日我所言，不是妖言，是万古真相！不是蛊惑，是天道真言！”
“你可知，混世四猴，本超脱三界五行、不入轮回生死、不受天道管束、不被仙佛奴役！”
“天生逍遥、天生至尊、天生无拘无束、天生凌驾万灵！”
“可如今？”
“赤尻隐匿、通臂沉沦、六耳惨死、唯你独存！”
“四猴气运，被佛门拆分掠夺！四猴道体，被量劫消磨炼化！四猴宿命，被灵山强行篡改！”
“你以为你是唯一幸存的灵猴、是天命眷顾的大圣？”
“殊不知，你是四猴之中，最可悲、最可怜、最被拿捏、最彻底的失败者！”
“你丢掉了灵猴傲骨、舍弃了天生逍遥、磨灭了本心自我、跪拜算计你的仇敌！”
“你为害妖族同族、助力佛门霸权、收割苍生信仰、稳固伪佛道统！”
字字诛心、句句扎魂！
孙悟空浑身巨震、气血翻腾、心神大乱、踉跄后退半步！
原本坚定无比的西行道心，此刻裂痕遍布、摇摇欲坠！
他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他想怒吼，却无力怒吼！
眼前这尊黑衣妖猴的话语，没有半分破绽、句句贴合真相、层层戳中要害！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源自宿命底层的警示、源自天机隐秘的印证，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被骗了！从头到尾，全是骗局！
石渺眸光冷冷锁定他，声音再度响起，彻底击碎他最后的侥幸：
“真假美猴王一战，死的不是六耳，是你的本心、你的傲骨、你的真我！”
“活下来的你，是佛门驯化后的傀儡、是灵山包装后的偶像、是西行量劫的工具！”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桀骜齐天、逍遥无拘的石猴！”
“只剩一个甘愿跪拜、一心求佛、任人摆布、至死方休的佛门棋子孙悟空！”
棋子二字，重如天道、压垮心神！
轰！
孙悟空脑海彻底空白，道心巨震、信念崩塌、佛念紊乱、浑身冰冷！
千万年坚持的信仰，轰然碎裂！
毕生追求的大道，彻底失真！
这一刻，他迷茫了、恍惚了、动摇了！
他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
分不清何为正道、何为邪途！
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逍遥大圣，还是佛门傀儡！
看着心神动荡、道心开裂、彻底迷茫的孙悟空，石渺眼底无喜无悲。
这只是开始。
孙悟空的佛心道基，扎根太深、被驯化太久、被蒙蔽太多年。
想要彻底打碎他的执念、让他幡然醒悟、脱离佛门、反出灵山，绝非一朝一夕、一语一言可成。
但今日这一场宿命对峙、一番诛心之言，已然在他心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叛逆的火种、觉醒的根基！
这颗种子，会随着西行之路、佛门伪善、灵山算计，不断生根、发芽、壮大！
终有一日，会彻底撑碎他的佛道执念，让他彻底看清佛门真面目，亲手斩断西行路、打碎佛果梦、反出灵山！
石渺缓缓收回眸光，太乙圆满的妖域微微收敛，却依旧死死封锁前路，淡漠开口：
“孙悟空，今日你我宿命重逢。”
“我不杀你，亦不阻你西行。”
“我让你亲眼去看、亲耳去听、亲身去经历。”
“看佛门如何伪善、看灵山如何算计、看量劫如何残酷、看棋子如何结局！”
“待到你彻底醒悟、道心彻底破碎之时。”
“再来找我，清算万古宿命、颠倒真假棋局、重夺灵猴天道！”
话音落下，石渺身形一动，漆黑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转身掠回万妖祖庭深处。
只留下漫天沉寂、满地寒凉，和一个伫立虚空、心神崩乱、满心迷茫的孙悟空。
长空死寂、云海无声。
孙悟空孤身立在原地，手持金箍棒，身躯僵硬、眼神空洞、心绪纷乱。
耳边反复回荡着石渺那几句诛心入骨的话语——
“你是佛门棋子！”
“西行是骗局！”
“正果是囚笼！”
“真假颠倒，万古皆骗！”
原本滚烫坚定的西行之心，此刻彻底冷却、布满裂痕、摇摇欲坠！
灵山深处，大雄宝殿。
如来端坐莲台，透过千里佛眼，全程目睹这场宿命对峙、听闻所有诛心之言。
看着孙悟空道心开裂、信念动摇、心生迷茫的模样，如来脸色阴沉如水、杀意滔天！
“渺空！！”
一声低沉怒喝，响彻整座灵山！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渺空突破太乙、道体圆满、掌控天机，不止战力滔天，更懂诛心乱道！
此番宿命对峙、一语破局，已然彻底动摇孙悟空的西行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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