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北京来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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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夜，霓虹闪烁。
胡有鱼蹲在录音棚外的消防楼梯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因为棚里面禁烟，他只能干咬着过过瘾。
手机屏幕亮起，是音乐制作人发来的消息：“你的Deo已经通过了，明天来公司详细面谈。”
他盯着手机这行字三秒，突然蹦起来，脑袋差点撞上了低矮的天花板。“成了！这次真的成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打火机想庆祝，却听见身后“咔嚓”一声，录音棚的门被推开了，同事探出头：“老胡，你鬼叫什么？李总监的吉他还录不录？”
“录，必须录！”胡有鱼把烟往耳后一放，蹿回棚里时差点被电线绊倒。
凌晨两点，胡有鱼瘫在坐出租屋的沙发上，给白蔓君发了一条语音：“姐，我写的歌被采用！就是上次给你听的那首《风》，制作人说有潜力做影视插曲！”发完语音信息，他就后悔了，这个点，白蔓君肯定睡了。没想到三分钟后，手机振动。白蔓君：“恭喜啊，记得把合同条款看清楚，别像上次那样被坑版税了。”
他盯着这条信息傻笑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最后拨通了视频电话。
镜头那边的白蔓君穿着丝质睡衣，头发松散地绾着，背景是她在北京公寓的落地窗，夜色里隐约可见CBD的灯光。
她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没！我清醒着呢！蔓君姐，你说我要不要趁机提分成比例？还是先站稳脚跟再说？”胡有鱼把手机支在茶几上，自己盘腿坐正。
白蔓君听着他絮叨，顺手把手机支在化妆台上，开始涂晚霜。她的动作优雅而利落，偶尔“嗯”一声，直到胡有鱼说到：“公司想让我改歌词商业化一点。”
她突然停下动作。
“有鱼，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云苗村？”屏幕里她的眼睛在暖光下像琥珀。
胡有鱼愣住了。
同一时刻，云苗村的星空下，许红豆正在被阿奶按在绣墩上量尺。
阿奶咬着皮尺含糊地说，手指在她肩颈初比划“白族新娘服需要提前三个月绣的，你现在量都算晚了！”
谢之遥蹲在院子里修木凳，时不时偷瞄屋里。阿桂婶拎着一篮红鸡蛋跨过门，嗓门洪亮：“红豆啊流水席的菜单定了没？准备找谁掌勺呀？”
“阿桂婶，还没订呢！”许红豆刚开口，就被阿奶一针别住衣领：“别动！”
谢晓春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举着平板：“民宿下个月的预定爆了，但网上突然多了三条差评，说热水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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