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夺回西城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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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人屠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焦急。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变阵！锥形阵！冲开他们！”贺人屠虚晃一棒，向后疾退，同时对亲兵队下令。
闯军亲兵迅速变阵，以贺人屠为锥尖，结成锥形突击阵，试图冲开铁甲方阵，杀出一条血路。
陈铁柱岂会让他如意？
“锁！”陈铁柱战斧一指，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回响。
铁甲方阵突然变阵——前排铁甲兵向两侧分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次。但分开后，他们并没有让出通路，而是迅速向中间合拢，要将闯军亲兵队包围起来！
与此同时，后排冲出三十名手持双手大刀的壮汉。这些人力大无穷，大刀挥舞如风，专砍人腿。他们不攻上半身，因为知道闯军亲兵甲胄精良，专攻下盘，砍腿脚、膝弯。
“咔嚓！”“啊——！”
骨裂声和惨叫声瞬间响起。一个闯军亲兵被砍中膝盖，腿骨断裂，惨叫着倒地；另一个被斩断脚踝，抱着断腿哀嚎。
贺人屠的亲兵队瞬间被砍倒一片。原本严整的锥形阵，顿时乱成一团。
“将军快走！”几名亲兵拼死护住贺人屠，用身体挡住砍来的大刀。
陈铁柱大步追上，战斧横扫，又一名亲兵被劈成两段。鲜血泼洒中，他再次逼近贺人屠。
贺人屠知道走不了了。他转身，眼中凶光爆射，脸上横肉扭曲：“陈铁柱！那就决生死吧！”
他弃了所有技巧，双手握棒，全身力量灌注这一击。狼牙棒带着呼啸风声，直砸陈铁柱面门。这是搏命一击，不留后手，要么敌死，要么己亡。
陈铁柱竟也不躲。他双手握斧，自下而上，全身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腰胯，贯双臂，全力上撩。
斧刃与狼牙棒在半空相撞。
“铛——咔嚓——！”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后，是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狼牙棒的硬木杆，竟从中断裂！
贺人屠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双臂剧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半截棒身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呆了一瞬，看着手中仅剩的半截木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这狼牙棒跟随他南征北战，砸碎过无数头盔，今日竟断了？
就这一瞬，战斧已经劈下。
贺人屠只来得及侧身，斧刃擦着他肩甲划过。精铁打造的肩甲竟如纸糊般碎裂，斧刃入肉三寸，深可见骨。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左臂软软垂下，鲜血如泉涌出，瞬间染红半边身体。
陈铁柱踏步上前，战斧再次举起。动作不快，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
这一次，贺人屠避无可避。他瞪大眼睛，看着斧刃在瞳孔中越来越大。他想举臂格挡，但左臂已废，右臂剧痛无力。他想后退，但脚下一滑——踩到了自己流出的血。
斧光如电，劈落。
从头盔顶部劈入，向下。
头盔裂开，贺人屠的尸体轰然倒地。
战场瞬间寂静。
所有闯军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最勇猛的主将，被人像劈柴一样劈死了。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有人手中兵器“当啷”掉落，有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有人转身就逃。
“主将已死！杀——！”陈铁柱举起滴血的战斧，仰天长啸。鲜血从斧刃滴落，在他脚下汇成一滩。
铁甲方阵爆发出震天怒吼，开始反冲锋。闯军士气彻底崩溃，转身就逃，互相践踏，乱成一团。有人被推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人踩过；有人为了逃命，甚至对挡路的同袍挥刀。
陈铁柱没有追杀残敌。他转身看向西城门方向——那里还有大量闯军，而且，他听到了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如闷雷般从城外传来。
田见秀的骑兵要进城了！
“回援西城门！”陈铁柱嘶声吼道，声音因激战而沙哑，“将军有令，夺回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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