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若娜瓦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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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如此，请若娜瓦小姐直说吧。”空叹了口气，将匕首悄悄收回背包。
若娜瓦放下空酒杯，指腹沿着杯沿轻轻划了一圈，忽然伸手抓住空的手腕，拽着他就往楼上的房间而去：“我已经在这里开了个房间，去我房间里谈吧。”
空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下意识想挣开，指尖刚碰到若娜瓦的手腕就顿住了——她的力道看着不大，扣在腕间的手指却稳得很，像是早料到他会反抗。
众人正待作出反应，却被同桌的米提亚和阿罗夏拦了下来，两人作为某种程度上对若娜瓦了解最深之人，几乎猜到了若娜瓦要干嘛，露出姨母笑来。
派蒙却有些担心：“虽说现在若娜瓦没有实权，可她毕竟还在天宫任职，而且以前她可是能够一念定人生死的，真的没问题吗？”
“多半不会，说不定，若娜瓦小姐为了更好的理解死亡，要跟空好好探讨一下生命的含义呢。”米提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楼梯方向。
一桌人可不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年少女，听米提亚这么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神色各异地望向楼梯方向。
有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有人佯装若无其事地低头喝汤，只有达妮卡轻咳一声，一把推开凑到自己身旁的薇斯纳。
餐厅里本来还有几个散客抬头往这边瞥，见这阵仗又识趣地低下了头，杯盏碰撞的脆响重新填回喧闹的间隙里。
楼梯是磨得发亮的实木踏板，踩上去吱呀轻响，若娜瓦的裙摆扫过台阶边缘，带起一阵淡得几乎闻不见的冷香，不是酒馆里常见的麦酒或果木味，倒像是积雪覆盖的山岩上吹过的风。
空被她拉着转过二楼的廊道，尽头的房门没锁，被她用手肘顶开时，窗户正漏进一片傍晚的橘色天光，把屋里的木桌、矮椅和铺着素色桌布的床沿都染了层暖调。
若娜瓦松开手，率先走到窗边把半掩的窗户推得更开些，风立刻卷着外面街面的人声涌进来，吹散了屋里闷着的淡淡尘味。
她转过身时，先前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已经收了个干净，指尖叩了叩桌沿，示意空坐下：“不用那么紧张，我若是想做什么，刚才在楼下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空没立刻坐，金色眼珠快速扫过屋里的角落——没有埋伏，桌上除了那盏没点燃的油灯，只有一只空了的陶壶，和他们楼下喝的酒是同一种。
他这才拉开椅子坐下，背脊依旧没完全放松，视线落在若娜瓦脸上：“现在可以说了吧，若娜瓦小姐。”
“我卸下原本的职务后，得以在天道大人创造的一遍遍轮回的世界里，不断观察着每一个被卷入其中的灵魂。
我忽然发现，光是领略到‘死亡’，还远远不够，真正让一个灵魂显出底色的，是它在‘活着’时如何选择。
人类不是渐渐流行起一个说法嘛，‘选择大于努力’，”若娜瓦的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两下，语调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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