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冬契军相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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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派蒙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的分，“我喜欢这个词。”
“何意味啊，派蒙？”空饶有兴趣地侧过头，看着派蒙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嘿嘿，我想，如果反抗真是至冬的宿命，那咱们这一路，说不定也早被写进某个故事里了。”派蒙晃着手指，
“于是乎，我和你相伴旅行，就成了咱们俩的宿命，我是你最好的伙伴，这是我们的宿命，我们永远永远不分开，这也是我们的宿命，对吧，空？”
空闻言怔了怔，随即垂下眼睫笑了，没立刻应声，只抬手将派蒙落到颊边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风雪还在落，远处城邦的灯火在雪幕里晕成模糊的暖光，空的目光收回，落在派蒙满是期待的眼睛上，声音放得很轻，：“是，是宿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派蒙的发顶，“不过，不管前面等着的是天宫，还是其他什么，我都不会把你弄丢的。”
派蒙闻言乐得在半空打了个旋，脚底扫过路边积起的薄雪，碎雪粒簌簌飞到空的手背上。她凑到空跟前，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装载了漫天的星辰：“那说好了哦！就算真要去闯天宫，我也要跟在你身边帮你记路标、找好吃的！”
“当然，到时候天宫的美食，也让你这个小试菜员第一个尝尝鲜。”空笑着接道，手覆在派蒙的头顶，轻轻揉着。
派蒙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最可靠的向导，同时也是提瓦特最厉害的美食鉴赏家。”
“哈哈，派蒙也是不残血不会玩啊，到了这种境地，才把你的隐藏技能给亮出来。”
“嘿嘿，最好的伙伴也得留点儿神秘感嘛！”派蒙得意地甩了甩披风。
两人一路说笑着，踩着松软的积雪往城邦的方向走去，这一刻，他们短暂忘却了自身的窘境、短暂抛开了前方的未知与沉重。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同行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隐约间，似乎就要看到蒙德城在他们面前显露出它的轮廓似的。
雪落得更密了，前方的灯火却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派蒙抬起双手挡在眼睛上，眯起眼看了过去：“欸？我是不是看错了，前面的灯火，好像在动？”
空立即开启道家视野铺了过去，转变成金色的眼珠紧盯着前方疑似在窜动的火光，随即皱起了眉头：
“派蒙，你没有看错，那些灯的确在动？”
“不会吧，早听说至冬有很多妖精，那些灯不会是妖精变的吧？”派蒙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空的身后躲了躲。
“并不是。”空说道，“看起来，那些都是至冬的政府军或者职业军，他们提着灯正沿着山道两侧列队行进。”
“至冬的军队吗，那不是愚人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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