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翻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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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一开始就在好奇。”空说道，“天帝，何等的地位，何等的气魄，你说我是因为一腔热血与爱护人民的执着害了自己。
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吧。”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帝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人在高位待久了，自然看不到底下的泥潭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大哥对贱民们的那份掏心掏肺的好，贱民们却把你拉进了泥潭里，我真为你不值啊。”
“你刚刚，是不是称呼你的子民为‘贱民’？”空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愈发炽烈，
“你这德行，我有理由怀疑，当初我沦落人间，怕是和你脱不了干系。”
“大哥啊……”天帝刚想再开口，空已抢先把话截断：“你可别再叫我大哥了。当今天帝的金口玉言，我担不起。”
“哼，呵呵呵！”天帝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起初还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越往后越冷，他一伸手，抓起冕旒狠狠罩在自己脑袋上，冕旒上的珠帘哗啦啦地响作一片，他整个人像换了副面孔似的，气势一下子变了。
“空，我贵为天帝，低声下气地求你回来，对你的百般冒犯和一再容忍，已是仁至义尽。
可你，把我给你的脸一次次踩在脚下，你是觉得，冒犯天威不会付出代价吗？”
“那你觉得，你身为提瓦特的管理者和守护者，如此轻贱治下子民，不把苍生放在眼里，你就不会付出代价吗？”
“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不过顶着我们这张脸，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空突然感觉话被堵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自己到底是什么，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了，之前或许还有欺骗自己的余地，可来到挪德卡莱后，桑多涅见到自己直接失态。
“四不像”，这是她对自己的评价，空能感觉，那并不是什么贬称或者气话，更像是一句实话。
“龙傲天，控制住他吧，这回，我让他亲眼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天帝趁空出神的工夫，袍袖一拂，对龙傲天招呼道。
缩在角落的龙傲天，听着天帝这前后不一的态度，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立即昂首挺胸，一声“遵命”，应声而出。
很快，龙傲天手中泛起阵阵白光，那道光芒空也很熟悉，这是空和八重神子一起为了压制“心之绊”诅咒而研究出来的空间之力。
只不过，空掌握的只是压缩版，龙傲天施展出来的，却是完整版，白光铺展开来，像一面缓缓撑开的幕布，将整个房间都笼了进去。
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背上几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脚步想挪一下，却怎么也挪不动，手也拿不动武器了，关刀和单手剑“哐啷”两声掉在地上，随即自己也一下子半跪在地，双手使劲支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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