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当师父的感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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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在一边补充道：“没错没错！我还记得那时候旅行者刚醒过来，连个像样的剑都没有，打个史莱姆还要找半天角度呢！后来不也慢慢变成了现在能挡下魔神攻击的大旅行者嘛！”
“喂，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最初的窘迫样子的，那时我们还没相遇呢。”空把派蒙拉近，低声道。
“你跟我说过的呀，说过就等于见过！”派蒙理直气壮地回道。
卡齐娜看着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攥紧的小拳头，刚才还蒙着一层愁云的脸上慢慢露出了光彩：
“我……我明白了师父！贵在累积，只要我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我也能变得和师父一样厉害，能独当一面为大家挡住危险对不对？”
“当然。”空笑着点头，牵起她的小手往回走，“我在纳塔的时日，我会一直看着你成长的。”
“好！”卡齐娜用力点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连走路都忍不住一蹦一跳。晚风卷着纳塔原野上草木的热气吹过来，远处竞技场的灯火在夜色里摇摇晃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看着身边重燃斗志的少女，心里也一阵欣慰。
自己的实力是在一次次跌倒与爬起中磨砺出来的，这一路，有伙伴的扶持，也有无数陌生人的善意。
同时，在那些不长眼的敌人面前，空也从来不吝啬给他们深刻的教训。
只是，空一直都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身份去战斗，与伙伴们也都是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
一路来到纳塔，空早已习惯旁人对自己的崇拜与依赖，也习惯了在关键时刻成为那个“定海神针”。
但像卡齐娜这样崇拜得纯粹，但是她自己又愿意踏出舒适区去努力成长，还是让空忍不住想起了刚到提瓦特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刚从沉睡中苏醒，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身边也只有刚认识没多久的派蒙，连找妹妹的方向都摸不清，不也是靠着一点点摸索、一次次碰壁才走到今天。
这种实打实的重合，让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前辈”这个词的重量。
又听着卡齐娜以稚嫩嗓音喊着自己“师父”，空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师父。
那位教导他剑术与礼节的严厉长者，身影已在记忆中有些模糊，走到现在，连他的面孔都已经开始淡去。
只不过，许多个日夜，师父躲在暗处，看这自己练习挥剑到手臂发抖都不肯停下的样子，还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那时候自己也像卡齐娜一样，对着一无所知的未来攥着拳头不肯认输，只不过卡齐娜没有合适的引路人，自己的到来正好弥补了这份空缺。
“原来这就是当年师父看我时的心情啊。”空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派蒙察觉到了空的走神，飘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空？你怎么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空回过神，摇了摇头，牵着卡齐娜的手紧了紧，“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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