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能的艾尔海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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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今天这场聚会有其特殊的意义。”艾尔海森说道，“当你看惯了教令院那些荒诞的‘闹剧’，再看到大巴扎的人们发自真心感到快乐，这种纯粹的情感流露反而更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真实与鲜活。”
艾尔海森说着，无意间摸到口袋里，手顿了顿：“嗯？我好像多带了一把钥匙出门……算了，就这样吧。”
“如果，接下来教令院会流很多血，你怎么看？”空突然把话题来了个急转弯。
艾尔海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任何变革都难免伴随阵痛，尤其是在清除根深蒂固的腐朽势力时。
教令院积弊已久，那些依附于旧体系的既得利益者，绝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力。
流血，或许是让新秩序得以稳固的必要代价，只要这代价最终能换来须弥真正的长治久安，便不算徒劳。”
“可小吉祥草王也许不喜欢我这样的方式。”
“小吉祥草王外表看起来再怎样像孩童，本质依旧是提瓦特的魔神之一，更何况她也继承了大慈树王的权柄，这样的事情她会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明白利害关系。”
艾尔海森说着，侧目看向空，“再者说，你和小吉祥草王的关系那么要好，难道你会担心她责怪你？”
空撇了撇嘴：“这倒不是……”
“所以，你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喽？”艾尔海森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如果我会对有利于须弥的事情持反对态度，当初就不会和你们统一阵线了。”
空悻悻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多此一举了，不过其实有件事我也挺想问的，目前来看，阿扎尔他们倒台，你一跃成为须弥的一人之下，在共举大旗之前，你想过今天吗？”
赛诺正好走过来，也恰好听见两人的这句对话，于是接腔：“空，与其说这个，不如问问他为什么没有接受大贤者的职位。”
空惊讶地看着艾尔海森，这一刻，他觉得突然又看不懂眼前这人了。
艾尔海森盘起双臂：“能请你修正措辞吗，本来是一件伟大的事情，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好像别有用心似的。”
“是人都会有私心，我突然也好奇，你就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打算？”
“这我并不否认，不过跟贤者的位置无关。”艾尔海森道，“一个国家的规则，是人们安定生活的基石，一旦被人肆意打破，那一切都会乱套。”
“呃……”空怔了怔，一时有些懵，“所以，你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维护你自己的平淡日子？”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
空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很愿意相信艾尔海森的理由，毕竟在自己的世界可以找到相关的对照。
合着艾尔海森是须弥版折木奉太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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