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命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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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对吗？”纳西妲急切地上前两步。
大慈树王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盯着树冠方向，她的目光穿过世界树的枝叶，穿破提瓦特的天空，看向那几条粗大的铁链，眼神很是复杂，有欣慰、有清醒，同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随后，大慈树王抬起手，指尖轻抚纳西妲额前的发丝，明明是和纳西妲一样的小身躯，但无论站在谁面前，却总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与重量，以及母性的温柔。
接下来，纳西妲对大慈树王说的，都是她在漫长岁月里独自面对的困惑与成长。
她说起自己刚拥有意识时被囚禁在净善宫的孤独，说起第一次通过梦境感知到须弥民众喜怒哀乐时的震撼，说起为了守护知识和子民而与教令院学者周旋的艰辛。
说的最多的，还是她在无数的日夜，对大慈树王的想念，无时无刻不在想见大慈树王一面。
大慈树王此时充当一个倾听者，安静地垂眸，指尖仍停在纳西妲发间，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边是纳西妲在倾诉，另一边，是荧在做空的思想工作，看着空的模样，他虽然极为不情愿，但也遵从妹妹的意愿，也坚定履行着和她的约定。
“好了，看来你们也做好准备了。”大慈树王轻轻托起纳西妲手，让她把掌心对准空，“接下来，这位旅行者，需要你的帮助。”
随着大慈树王的引导以及加上的增强buff，纳西妲轻而易举地钻入空的意识里，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心里猛地一揪。
同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需要自己帮助，毕竟眼前的人要亲手把自己的“妹妹”吸收、转化并抹除。
从而彻底根除世界树受到污染的可能，并且解决掉须弥的死域、魔鳞病乃至一切因深渊力量衍生的祸患。
…………
“荧，你曾经对我说，在终焉之际，深渊的低语会化作提瓦特的福音，而我们会以另一种形式，重逢于光与影的彼岸。”空颤抖着声音，问出了最后的疑问，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等到我们最终见面，我见到了真正的你，也要像现在这样，把你……”空说到这，实在不愿说出那几个词。
“是，也不是。”荧说道，“在你面前的‘我’是没有办法给你完整答案的，一切都只能由你自己去揭晓。”
“呵……”空轻笑一声，像是在无奈地苦笑，又像是在自嘲地笑，“来到须弥以后，我有了一个新的既视感，我真的怀疑，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着。
如果所谓的命运，就是像这样被推着走，那么更高级的那个存在，是真的怕我不坚持走完我的旅途啊。”
随后，空也认命了，不再贪恋此刻和妹妹的虚幻重逢，开始专心做那件自己该做的，亦或是“命中注定”的，保护世界树、挽救须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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