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七项都对不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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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还挺忙。”
“你少阴阳怪气。”
沈玄把手从铜盘上拿开。这一项没人往尸修上硬套，当时的沈玄还没有后来这些经历。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他对阴寒之气的反应，在宫里回来以后已经出现了变化。
第五项是痛觉。石板弹出的铜片边缘很钝，只会压住指腹。
沈玄按上去以后，前后两边各亮出一段不同长度的刻线。裴照看了两眼：“后照忍得更久。”
沈玄随口道：“可能我比较能忍。”
沈烈在耳机里冷笑：“你以前手上扎根刺都要找人挑。”
“那是以前。”
“所以这条也对得上。”
沈玄没跟他争。
第六枚铜针退下的时候，右侧石板没有弹出任何东西，只有颈侧那几道细痕重新亮起。
顾清璃凑近看了一会儿：“这里。”
前照颈侧只有两道浅线，后照多了一道。
沈玄摸了摸自己后颈：“是什么？”
裴照也看不懂。技术组远程放大了很多倍，贺宁那边安静了一阵：“像旧纹路反应，不像外伤。”
顾清璃忽然伸手按在沈玄后颈，尸气很浅地探进去。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现在这里也有。”
沈玄看她：“尸纹？”
“现在已经长进你的尸脉里了。”顾清璃又看向石板，“当年的后照只是一条很浅的起纹。”
裴照站直了一些：“那时候他还没走尸道。”
“所以先记。”顾清璃没有往下判，“来源不知道。”
这项比前面几项沉得多，沈烈那边很久没说话。
最后一枚铜针始终没动。左边前照七枚全满，右边后照只剩这个孔是空的。
沈玄看了半天：“第七项当年没做完？”
裴照走近：“不像。”
他指了指空孔边缘。那里没有断裂，也没有缺失，更像有人故意把最后一枚铜针取走了。
顾清璃顺着石板背面摸过去，在最下方找到一道细缝。沈玄帮她把石板往外推了一点，里面掉出一片很薄的铜签。
铜签正面只有两个字。
“识应。”
背面却刻着另一行。
“后照异，暂封。”
沈玄把铜签拿在手里：“这项被单独封了。”
裴照看了一会儿：“前六项都是身体和反应。这个更像在看里面。”
沈烈在耳机里骂了句脏话：“当年那老东西跟我说魂没事。”
沈玄低头看着铜签：“也可能在他们的判断里，确实没散。”
“那这算什么？”
“变了。”沈玄把铜签翻过来，“变了不等于坏了。”
顾清璃看向右侧石板：“也不等于他们知道为什么变。”
门外贺宁已经把六项能确认的变化整理完：“握持习惯、站姿重心、受惊规避、阴气耐受、痛觉阈值、颈后旧纹反应。第七项识应单独封存，含义未明。”
她停了一下：“时间能不能再压一下？”
沈烈直接接话：“能。他从宫里回来第三天，我带他去的清衡院。”
沈玄抬头：“确定？”
“确定。”沈烈语气很硬，“第一天我以为他吓着了。第二天他把王府北边几条路全问了一遍，我让人查宫里。第三天查不出东西，我就带他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穿越发生以后，最多三天，这两块石板已经把前后的差别记录了下来。没有人再说“受惊”两个字。
贺宁那边忽然有人叫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新传回来的结构扫描：“还有东西。”
沈玄走到门口。
贺宁把平板转给他。两块石板下方并不只有这一组机械结构，左侧“前照”底部还有一条更老的导槽，一直通向墙后。
技术组已经找到导槽尽头，那里嵌着第二块封签。
沈玄看清上面的字。
“前照非本院采。”
顾清璃走到他旁边。
沈玄把平板放大。
“原基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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