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那个位置以前一直空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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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侧头看他。
“谁知道。你别这么看我，国师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字，也没告诉我哪年哪月会来个人。我要真知道等的是靖安王世子，刚醒的时候就不会先跟你爹打半天。”
沈玄看了他几秒。
这话至少和前面的反应对得上。
顾清璃从后面走过来。
“你看到沈玄的时候说‘等到了’，是因为这里开了。”
裴照点头。
“门开，深层响应，人也来了。再猜不到，我这一千年就白睡了。至于为什么偏偏是他，我比你们还想知道。”
前面的白线忽然亮了一截。
三人都停下。
甬道尽头出现一面半圆形石壁。石壁中央没有门，只嵌着一个很旧的圆盘，圆盘上密密麻麻全是机械刻痕，外圈有几组已经停死的计数齿。
沈玄刚靠近，最外面的一个齿轮自己转了一格。
咔。
声音不大。
裴照却站直了。
“这个还在？”
沈玄没有碰。
“认识？”
“以前只见过一次，国师不让我们动。他把前面那些试验全停掉以后，最后来过这里，待了很久。出去的时候，把外面所有接入架都拆了。”
沈玄看着圆盘。
“里面是什么？”
裴照指了指圆盘外圈。
“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东西不记名字，也不记谁坐过哪张椅子，它只记结构什么时候真正响应。”
顾清璃看向沈玄。
沈玄也明白了。
前面那些人留下的记录可以被人写、被人改，这个圆盘至少本身就是深层结构的一部分。
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贺宁的声音。深入以后信号已经很差，只剩几个词还能听清。
“……位置……别动……外面接……”
沈玄按了下耳机。
“听不清，先别说。”
滋啦声停了。
裴照看着他的耳机。
“你们现在的人挺方便。隔着这么远还能有人管你。”
“羡慕？”
“有点。当年传个话得死人跑半天。”
沈玄没陪他继续扯，站到圆盘前，却没有伸手。
“你说司空玄停了所有强接以后，就只留下这东西？”
裴照靠在墙边。
“至少我知道的是这样。再后面国师干什么，我没资格跟。这里关了以后，我被留在外层，命令只有一条，等门自己开。”
沈玄看向他。
“门开以后呢？”
“进去看看。”
“就这？”
裴照也看着他。
“不然呢？你以为千年前的命令都得写八页纸？”
顾清璃在旁边看了圆盘一会儿。
“别再问他了。他知道的已经差不多说完，再问下去，也只能开始猜。”
裴照看了她一眼。
“还是你说话顺耳。”
顾清璃没理他，指向圆盘旁边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槽。
“这个结构和前面的白线连着。继续往里，应该还有独立节点。你要确认什么，直接看留下来的响应痕迹。”
沈玄点头。
他本来也没打算靠裴照几句话给自己的事下结论。
“走。”
裴照皱眉。
“你不问了？”
沈玄看了他一眼。
“问你能知道我怎么来的？”
“不能。”
“能知道它为什么认我？”
“也不能。”
沈玄抬手指了指圆盘后方。
“那还聊什么。带我看真的。”
裴照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
他走到圆盘左侧，在墙上按下一块不起眼的黑砖。
没有门打开，先响起的是一连串很慢的机械转动声。圆盘外圈那些停死多年的计数齿，一个接一个开始复位。
最内层露出三条彼此独立的旧结构。
一条连着实体尸纹。
一条通往墙后完全封闭的离线节点。
还有一条埋得更深，只能看见机械计数轮缓慢亮起。
裴照看着那些东西，脸上的笑没了。
“你要看的，大概就是这些。”
沈玄站在原地。
最里面那枚计数轮转了半圈，停住。
随后，一道新的白线从圆盘后方延伸出去，通往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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