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们想把我拖在哪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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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没回答，让技术员把原始电信号调出来。
旧传感器本身的读数没有那么高。
异常出现在中间转换层。
从现场传感器到北川根体系之间，有一段现代化改造后的采集模块。原始信号进去以后，被重新换算成了另一组数值，再送进旧系统。
技术员蹲在机柜边翻了几页配置记录。
“换算系数被改过。”
贺宁的电话正好打进来。
“净化井确认是真污染，来源是检修时碰坏了一截旧管。人撤出来了，封控也压住了。你那边呢？”
沈玄开了外放。
技术员把那组系数念了一遍，又调出上周备份。
两版只差几个小数位。
放在平时几乎看不出问题。
叠到今天的仓储条件里，刚好把三项数据推到两套旧规则互相卡住的位置。
贺宁那头停了几秒。
“账号。”
“正在查。”
“谁改的？”
技术员继续往下翻，随后抬头：“显示是自动校准任务。维护账号签名正常。”
贺宁说：“正常得有点恶心了。”
沈玄蹲下来，看了一眼采集模块侧面的维护标。
正规厂商，去年更换，最近一次例行维护在三天前。
没有撬锁，没有强接线，也没有人在旧体系里留下异常权限痕迹。
对方根本没碰主识位。
甚至没碰旧规则。
只改了旧规则看到的东西。
顾清璃靠在门边，看着还挂在终端上的待决。
“它看到的仓库，和我们站着的这个仓库不一样。”
沈玄站起身。
“把换算系数恢复。”
技术员刚要操作，沈玄又补了一句：“先镜像整个采集模块。配置、缓存、远程维护记录都留原样。”
“明白。”
恢复参数后不到十秒，中转库那条待决直接退掉了。
旧封存规则解除，通风请求也跟着消失。
仓库里什么都没发生。
陶负责人看着恢复正常的屏幕，忍不住问：“所以这几天我们看到的数据，可能都有问题？”
“先别扩大。”贺宁在电话里接过去，“从三天前维护时间开始逐条对。你们自己那套监测也封存，别拿一边去覆盖另一边。”
陶负责人点头，走出去叫人。
沈玄没跟着。
他站在那台采集模块前，又把早上南线的曲线调出来。
南线的参数会等。
这里的参数会算。
手法不一样，目的却很接近。
让真实的旧规则，看见一份人为做出来的现实。
顾清璃看了他一会儿。
“还去净化井吗？”
“那边已经处理完了。”
“那回北川？”
沈玄把两次异常的时间排到一起。
第二轮待决出现后，如果他照原来的顺序去净化井，中转库大概率会继续挂着。等他忙完，再来这里，能看到的只会是一场已经恢复正常的“设备误差”。
“他们还在看。”
顾清璃把检测盒收回包里。
“那你准备怎么走？”
沈玄关掉终端。
“下次不按他们给的路走。”
仓外有人跑进来，把刚镜像出的维护记录递给技术员。
最上面一条远程校准任务，执行时间就在今天早上。
来源地址经过了正规维护平台。
任务备注只有四个字。
例行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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