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花镜岭，旧债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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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江澄按住。
“债是我欠，
我来还。”
他解剑，
把佩剑“龙阙”倒插于镜沼，
“以剑为押，
三日为期，
我入沼底，
带沈放遗骨回，
以骨换镜，
以命换命。”
沈归笑，
指尖在铜镜上一弹，
“咚”——
沼底贝壳齐掀，
露出下方一座倒置“骨塔”，
塔顶，
一具少年骷髅盘坐，
额骨插箭，
手骨握笛，
笛孔里生满细小铜镜，
每一片都映出江澄不同的“罪”：
推他入沼、
转身不救、
回京领赏、
七年不祭……
骨塔四周，
漂浮九百九十九团“碧火”，
火里是人脸，
嘴里齐数：
“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一千……
利息，
够了。”
六、双生债
江澄欲跃下，
谢霜雪忽并指，
以半片镜划开自己掌心，
血落，
在镜沼凝成一朵“雪在花”，
花蕊竟与沈放骨塔同源——
“七年前，
我奉雪神卫密令，
暗中护送‘烛影’出境，
沈放那一箭，
原本射向我，
他替我挡。”
她抬眼，
“这笔债，
我也有份。”
沈归愣住，
铜镜首次出现裂纹，
像算盘上被打乱的珠。
谢霜雪趁机把另一半玄霜镜抛起，
镜面对镜面，
与沈归心口铜镜相贴——
“同源债，
并偿！”
轰！
三镜交击，
骨塔崩裂，
九百九十九团碧火化作火雨，
齐涌沈归。
少年发出婴儿般啼哭，
身体迅速透明，
露出胸腔里那第二片镜——
镜里，
影母第三目睁开，
却带沈放少年笑影：
“主子，
这次，
我还你箭。”
“噗”——
一支由碧火凝成的箭，
自镜中射出，
贯穿江澄肩背，
也贯穿谢霜雪挡在他面前的臂弯。
血溅，
双生债成，
火雨熄灭，
镜沼退潮，
第二片镜“当啷”落地，
边缘多了一行细小血字：
“利息收讫，
下一片镜，
在——
你自己。”
七、尾声·潮生
天亮，
花镜岭断崖，
潮声重新涌起。
江澄肩裹伤布，
谢霜雪臂缠血纱，
二人并肩，
把第二片镜纳入寒铁匣。
匣盖合拢瞬间，
里面忽传来心跳，
“咚、咚”——
与江澄胸口节奏，
分毫不差。
谢霜雪抬眼，
“第三片镜，
不必远寻，
已在我们体内生根。”
江澄望向海面，
朝阳跃出，
把断箭形的云影投在浪心，
像一支迟迟未发的债。
他轻声道：
“那便一路向北，
把每一粒碎镜，
连同我自己，
一并收回。”
“后续伏笔”
1.第三片镜为“心镜”，寄生江澄与谢霜雪血脉，需以“双心共鸣”定位，引出后续“心跳追凶”线。
2.沈放残魂与影母共生，可多次以“债”之名出现，成为镜妖篇“幽灵引路人”。
3.碧火债箭带“潮毒”，二人每月朔望需以镜压毒，否则心跳同速衰竭，限时一年集齐七镜。
4.“下一片镜在你自己”——可引江澄早年所有暗卫、旧部、杀过的人逐一“镜化”，形成“个人罪gallery”，为最终“自斩心镜”埋伏笔。
5.花镜岭潮退，露出一截“镇南”残碑，碑背刻“雪神卫·玄”字，暗示雪神卫旧据点深藏南海，为第五片“鲸镜”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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