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服口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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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一挥手，台下战鼓擂响。
各队骑兵依次出列，演练骑射、劈刺、变阵。马蹄声踏得尘土飞扬，刀光映着朝阳，倒也有几分气势。
可看着看着，杨昌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第三队的骑兵，动作明显敷衍。明明都是强兵，但骑射时箭箭偏靶，一个都射不中，劈刺虽然很有力气，但变阵总是慢半拍。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不行，而是不愿好好表现。
尤其是带队的，气质上看还是很威武的，但此刻歪戴着头盔，吊儿郎当地骑在马上。
很明显，他在找事！
“那是谁？”杨昌抬了抬下巴，冷声问道。
高适顺着方向看去，脸色微变，低声道：
“回都尉，是薛承武。就是末将先前跟您提过的那个刺头，打了十几年仗，手里军功不少，就是性子野，不服管束。”
“薛承武。”杨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传我命令，第三队出列，重演骑射。”杨昌的声音不高，却顺着风传遍了校场。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薛承武身上。薛承武勒住马缰，抬头看向点将台，脸上满是不耐。
他非但没出列，反而扯着嗓子喊道：“回都尉！弟兄们刚跑了二十里地，都累了！骑射天天练，有什么好演的！有这功夫，还不如让兄弟们歇着！”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几个校尉脸色骤变。当众顶撞上官，这是违逆军令，按军规是要杖责的！这薛承武，也太狂了！
高适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薛承武！你敢违抗都尉军令！”
薛承武嗤笑：
“什么军令不军令的。高军使，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别来这套虚的。
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小郎君，含着金汤匙长大，懂什么打仗？弟兄们跟着他，能有什么奔头？要我说，比划比划，真有本事，我薛承武第一个服！没本事，就别在这指手画脚！”
他话音落下，第三队的骑兵都哄笑起来。
其他队伍里，也有不少老兵油子露出赞同的神色。显然，即便经历过一次恩威并施，但是他们打心底里不服这个靠家世上来的纨绔都尉。
“放肆！”
高适勃然大怒，就要下令拿人。
杨昌却伸手拦住了他。
“有意思。”杨昌笑了笑，往前站了半步，俯视着校场，高声道，“薛承武，你想怎么比划？”
薛承武眼睛一亮，大声道：
“三场！骑射、劈刺、军阵推演！三场你赢我一场，我薛承武给你磕头认错，以后军令如山，绝无二话！要是你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就别在这管着弟兄们，该回长安享福就回去享福！这打仗的事，不是你们权贵子弟玩的把戏！”
“好。”杨昌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就按你说的来。不过，要是我三场全赢了呢？”
“全赢？”薛承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你要是三场全赢，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命我不要。”杨昌淡淡道，“输了，按军规杖责八十，以儆效尤。赢了，我升你做先锋校尉，以后冲阵斩将，你打头阵。”
这话一出，薛承武眼睛都亮了。
先锋校尉！
这可是他盼了好几年的位置！
他猛地一抱拳：“说话算话！”
“军中无戏言。”杨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全场瞬间沸腾了。
八百骑兵齐刷刷地围了过来，个个脸上带着兴奋。
老兵油子等着看新都尉出丑，也有不少人暗自替杨昌捏了把汗。薛承武是什么人？
陇右军里出了名的亡命徒，骑射劈刺都是顶尖的，打了十几年仗，军阵经验更是丰富。跟他比，这不是找死吗？
第一场，比骑射。百步开外，立了十个草靶。两人骑马飞驰，边走边射，十箭定胜负。
薛承武当先出马。
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战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手中长弓拉满，箭矢连珠般射出。
“咻咻咻！”
十箭转瞬即发。
“十靶九中！”
报靶的兵卒高声喊道。
全场爆发出一阵喝彩。
“薛队正好样的！”
“这箭法，没个十几年功夫练不出来！”
“我看都尉悬了……”
薛承武勒马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看向杨昌：“都尉，该你了。”
杨昌没说话，翻身跃上黑金。
“叮！激活名将buff，持续3刻钟。”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杨昌搭箭、拉弓、瞄准。三点一线，呼吸调匀。
“咻！”第一箭离弦，正中靶心。
“咻咻咻！”箭矢接连不断，每一箭都精准无比。
战马飞驰而过，十箭恰好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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