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后知后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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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万一头雾水地跟上杨昌主仆，按捺不住好奇，凑上前问道：
“大郎君，您怎么走得这么干脆？方才孙参军给您的字条上，到底写了啥啊？”
杨昌正琢磨着杨国忠的反常，被他一问，没好气地回了句：
“有完没完？滚！”
魏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一下低落下来，挠了挠头：
“确实是我冒失了，好，我滚！”
杨昌一脑门黑线：“我是说字条上写了：有完没完？滚！”
魏万闻言脸色相当精彩：“没想到杨相公这么有趣。”
杨昌懒得理他，无所事事地逛了会儿，抬头看了看东南方向的太阳，自语道：
“现在是上午9点多些，按前主习惯，我应该去康平坊快活！但那边的娱乐项目也就那样，我已经审美疲劳……
还能去哪里玩呢，哎……纨绔的人生好苍白！”
想到这，杨昌忽地顿悟了：
“怪不得前主在街头尾随调戏那位‘肥头大耳’，原来是日复一日的喧嚣繁华让他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因此上街寻些刺激！
我也得做些什么才行，否则，离开长安前的这段日子，实在过得寡淡无味。”
想到这，他自系统里取出两只团犬，借来魏万的裤腰带，撕成两条当成拴绳，开启遛狗模式。
两只团犬刚落地，立刻兴奋地摇起尾巴，用湿漉漉的黑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不时在墙角树根撒泡尿，随后潇洒离去。
魏万单手提着裤子，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走过一个路口才后知后觉地道：
“我的裤腰带……是不是有借无还了……”
他小步跟上去问道：“郎君，您这是探案？还是遛狗？”
杨昌被两只精力旺盛的团犬“遛”得气喘吁吁，根本没空回答他，正思虑收回“遛人神兽”时，两只团犬竟猛地发力，挣脱绳子。
跑到了一棵槐树的树荫下，嗅着地面疯狂犬吠。
吠了七八声之后，它们齐齐埋下头，用前爪在地上疯狂刨土。
杨昌弯腰捡起地上的布绳，伸手去拽还在刨土的团犬，可那两只小狗像是钉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魏万提着裤子赶过来，看到杨昌拽不过两只狗的模样，嘴角都快撇到耳根，正要开口揶揄“大郎君力气还没狗大”，眼神忽然一窒。
前行几步。
蹲下。
和狗肩并肩。
将自己的手放到了狗狗刨出的土坑里，捏了一撮土。
杨昌惊道：“你……还有这种爱好？”
魏万转过头，脸色格外慎重：
“郎君，这土里有血！很多血！你看这土的颜色，暗沉发黏，还带着点腥气，尚未完全腐败，应该是昨夜才浸进土里的。
他扫了眼四周，疑惑道：
“奇怪啊，这里可是坊外的主道，不允许杀羊宰鸡，也没有商贩来卖生肉，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水渗进土里？”
杨昌走过去扫视一圈：
“这一小片地面连枯草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可周围的树荫下却满是落叶和碎石，显然有人特意处理了此地表层的血污。”
他皱起眉头，把前后的线索串到一起：
“永阳坊的那具尸首被刺穿心脏，却没血迹，院落里不仅没有打斗的迹象，连多余的脚印都没有。
这里却有被人刻意隐匿的血污。难道这里才是凶杀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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