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审讯室中现玉坠,三皇子暗线浮水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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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你不认识他。”陈砚舟说,“但我认识。他喜欢穿紫袍,拿折扇,笑起来像春风,说话像刀子。”
守城将军愣了愣,忽然压低声音:“你是说……三皇子?”
陈砚舟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袖子,摸了摸那枚玉坠。
“珩”字还在发烫。
就像三年前县试那天,赵氏派人推他下河时,怀里那块救命玉佩一样。
那时他不懂,为什么一个继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现在他懂了。因为她背后,也有这样一块玉坠。
一切都有源头。
他低头看着黑衣人:“三日前档案阁,也是此物引路吧?你们靠它定位,靠它联络,靠它杀人。可惜,你们忘了——有些东西,烧不掉,也藏不住。”
黑衣人睁开眼,眼神凶狠。
陈砚舟俯身靠近,声音轻得像耳语:
“不急。你主子既然敢动手,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等火铳试完,朝堂震动之时,你不说话,也自然有人替你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兵士进来禀报:“将军,马车已备好,可押送此人回牢。”
守城将军点头:“走,先关起来,别让他见光。”
两人抬着黑衣人往外走。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动。
守城将军走出几步,回头看他:“你不走?”
“我再待一会儿。”陈砚舟说,“证据要存档,玉坠要拓印,军报要抄录。这些事,得我亲手做。”
守城将军明白过来:“你怕别人换掉?”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陈砚舟笑了笑,“毕竟,有些人连皇宫都能安插眼线。”
守城将军摇头一笑:“你这脑子,真是闲不住。”
他说完转身走了。
审讯室只剩陈砚舟一人。
他重新点燃蜡烛,把玉坠放在案上,取出一张薄纸覆在上面,又从笔筒抽出一支炭笔,轻轻描摹。
金纹清晰显现。
他盯着那“珩”字,忽然开口:
“你说,他现在知道你被抓了吗?”
没人回答。
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知道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麻雀。嘴里叼着的,是一小片写满字的纸。
和三天前一样。
他放下炭笔,把拓纸折好塞进袖中。
然后拿起军报,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印章。
红色,圆形,边缘有些模糊。
他盯着看了很久。
突然伸手蘸了点茶水,抹在印泥上。
水痕散开。
印底浮现出两个小字:
**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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