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四大圣地，都来要一个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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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走出候战室。
四大圣地没有当场翻脸。
他们撤走了赠物，也撤走候战区所有公共医者、护阵师与灵气补给。
候战室的灯先暗，随后公用药柜被封，擂台外两名护阵师收走阵旗，连供参赛者恢复的聚灵槽也停了。圣地没有违反一条明文规则，只把原本人人默认能使用的公共条件重新解释为宗门恩惠。一个无宗门背书的挑战者，立刻发现公平的擂台也需要药、阵和一口能喘息的灵气。
规则允许。
宗门提供的资源，本就优先服务本门弟子。
陆青舟把自己的小药炉扛进来。
小药炉只能煎普通回气散，补不了玄胎剑伤，也压不回左臂黑痕。陆青舟仍把它架在候战室门口，先给林烬测脉，再把二十七条外州镜路送来的药按批次验过。医馆没有九转丹，能给的是不带回验印、也不要求交出功法的普通药。
仍在线的二十七家外州医馆各送一瓶普通回气散。
二十七只药瓶没有统一的玉封：有粗陶，有旧铜，还有一只用酒壶改了塞。瓶身分别写着药性、煎成时辰和经手医者，字迹挤得高低不齐，却没有一只留下索取回报的回验印。陆青舟逐瓶验过，把最淡的一瓶推到最前面——不是药力越强越好，林烬此刻的三脉受不起又一次强压。
韩九岳抱着裂开的九环站到护阵位。
九环尚未修好，无法组成太玄护阵。韩九岳便把每一环分开埋进擂台外沿，只承担一次剑气外泄的冲击。闻人澈的刻命笔少了三成供养，也只能在伤位上写一个短暂的“止”字。他们都没有正式加入林烬阵营，只是不愿圣地撤走公共资源后，再假装擂台仍然平等。
闻人澈也来了。
他失去榜位后，观命圣地收回了刻命笔的三成供养。
“我不是帮你。”
“我知道。”
“我想看看榜断线后，我的命胎究竟是谁的。”
闻人澈说完便去检查擂台。他不是来替林烬作证，而是亲眼看过刻命笔如何被天碑抽取。若叶惊尘的本命剑也有同一条线，这一战会告诉他，失去榜的增幅后，一个修士究竟还剩多少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就自己看。”
叶惊尘在擂台中央等候。
他的剑没有鞘。
第二张终验录被折成细条，封在透明剑脊中。
纸页位于剑脊最薄的一线，任何横斩都会先让剑身弯折，再把纸从中撕开。叶惊尘把证据封进本命剑，不只是保护，也是在迫使挑战者接受他的战斗条件：要么认负换三行，要么在七十二道剑影中找到一条既能赢、又不毁纸的路。
只要剑断，纸也会碎。
要赢。
还不能毁剑。
叶惊尘抬起剑。
“四圣地都想要你。”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一个凝元，凭什么敢来接我的玄胎剑？”
林烬横起无锋灰刀。
“凭你把答案，藏在剑里。”
林烬没有全开灰元。他先用无锋刀轻敲擂台，确认韩九岳九环护住的四个外沿，又看一眼陆青舟放在退场线后的药炉。圣地撤走了能撤的资源，留下的每一样支撑都来自有人主动承担；这一战的第一刀，必须先配得上这些不带条件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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