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龙渊规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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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个入渊者还没选出来，入口阵已经先分走了他们一成灵力。
这句话藏在规则附页第十七行。
张榜院主墙足有三丈高，主告示用金墨写在正中，附页却压在右下角一排领取表后。背药箱的低境修士要蹲下身，拨开人群的靴子和垂落袍角，才能看见自己的灵力也被写进门户耗材。
主告示只写：身份牌接驳、门户校准、三息稳定。
附页却写：门户稳定低于六成时，可从每名持牌者体内抽取不超过一成灵力。
由谁启动。
按谁的一成。
低境与高境是否同抽。
一字未写。
“沿用五届，从未死人。”事务院书吏解释。
姜月璃从人群中走出来：“那上一届三个药师为何入门便昏？”
书吏一怔。
宁知白已经把观命院旧录放上案。
三名药师，皆为开脉一至二重。
报告写“晕阵”，没有核过身份牌在那三息里抽走多少灵力。
陆青舟把三份旧医务页并在一处。第一页写脸白，第二页写手冷，第三页写气海空鸣，处置却全是醒神汤。若当值医者知道她们刚被抽过灵力，至少不会把气海空鸣当成普通紧张；一个藏在附页里的动作，连后来救她们的人都被一并瞒住。
“一成对开脉九重，只是少一口气。”姜月璃道，“对背着药箱的开脉一重，可能就是倒在门里。”
“入口不稳时，总要有人补力。”
“可以用备用灵石，也可以设固定上限。”林烬道，“不能等人站进阵里才告诉他，自己也是祭材。”
最后四字一出，张榜院里忽然安静。
龙渊还没开。
飞升祭祀也离众人很远。
可一条“为了稳定”的旧规，已经习惯性地把三十六个人体内的灵力列成可调用资源。
筹备署没有当场废掉。
入口若真在三息内崩塌，备用灵石是否来得及接上，还要实测。谢观澜将在两日后的入口审议中说明启动权、固定上限与替代方案。
至少这一次，第十七行被抄到了主告示上。
每一个报名者都能看见。
事务院还在身份牌领取页加了一栏：是否同意在入口低于六成稳定时被抽力。同意可以撤回，拒绝不会取消已经取得的席位；真正进入紧急状态后若要越过拒绝，启动者必须公开依据并承担复核。
备用灵石能否完全替代仍未验证。
但“沿用五届”不再替所有人预先回答。
规则的其余部分简单得多。
本届只开放龙渊外层三日。
共三十六席。
十八个宗门协作席。
十个公开挑战席。
八个专门任务席。
宗门席给宗门，不给某个弟子终身占有。青阳宗因剑冢封闭、祭材失踪，只剩一席，吴岩为首选，杜平替补。
这席与林烬无关。
他从公开挑战进，便只看低三组龙纹。
一至三重共三个位置。
林烬一胜一负，三枚龙纹，暂列第十四。
谢无咎三胜，九分，第二。
秦问书两胜一平，七分，第五。
第十名杜山河，开脉三重，六分。
林烬还有三场，也有一次主动挑战权。
挑战胜了，只得三分。
不会把对方的积分抢走，更不会一战换走他的席位。
这条路靠一场场往上爬。
另一条路却已经摆到林烬面前。
八个专门席中，有一个旧案调查位。
任务只沿十七年前定标线寻找乙四、丙九与护送队遗物。林烬与旧案直接相关，父剑、白玉令又能提供外部对照，他有资格申请。
“两边都报？”有人当场质疑，“一个人占两条路？”
“名单冻结前只能选一席。”书吏道，“两边都中，必须交回一个，按原顺位补人。”
那人仍盯着林烬：“既然能走调查席，还打什么战台？”
质疑者胸前也挂着公开挑战牌，排名第十二。他并非只想羞辱林烬：旧案席若被同一人拿走，公开组三个名额又少一个竞争者；林烬同时保留两条路，确实让所有排在边缘的人都要重新算自己的机会。
“调查席只能走指定路线，所得先入旧案。”林烬道，“公开席承担同样风险，也能参与队伍正常分配。”
“想两边好处都拿？”
“想把选择留到结果出来。”
调查席不是太子施舍。
林烬确实能提供别人没有的旧案对照，接受这份任务不丢人。
可若只剩这一条路，筹备署便能决定他看什么、走到哪里、何时退出。继续打公开挑战，是让进入龙渊不只系在一张批准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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