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内门挑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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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恰好是渊污反钩所在。
若顺本能移动，黑纹会因气血加速而收紧。
林烬没有向左。
他退后半步，把木剑斜贴在宋沉剑身中段。不是硬格，而是让两剑接触后沿同一方向滑行。第一剑力量被引向右肩标线之外，木剑擦过衣袖，没有击中。
林烬右腕仍被震得一麻。
陆青舟站在阵外：“还能继续？”
林烬活动一次手指：“可以。”
宋沉眼神没有变化：“你看见的不是剑尖。”
“脚先落力。”
“第二剑。”
宋沉横剑回扫。
目标为左肋外侧标线。
这一剑表面更慢，剑身走到一半却突然产生回旋。木剑没有开锋，回旋劲仍能在接触瞬间缠住对方兵器，再把阻挡者拖向剑锋方向。
林烬若用右手格挡，烬脉可能被扭裂。
若向右闪，宋沉回剑会顺势变成第一式直刺。
他没有接触。
宋沉腰部转动时，左脚脚尖短暂离地，说明回旋劲最强点只有前半圈。林烬等剑势刚过身前，才贴着木剑尾端侧身。衣袖被风压割开一道口子，身体却从回旋后的空位穿出。
第二剑落空。
右臂没有再麻，左臂药布下的黑纹却因快速移动冷了一下。
林烬停了两息，确认反钩没有越过雷针。
“第三剑还接吗？”宋沉问。
“接。”
围观人群安静下来。
前两剑虽险，仍能看出实体轨迹。第三剑是问剑帖真正要问的东西。
宋沉把木剑垂到身侧。
一重灵力没有增加，剑意却在身后分成三道淡青影子。左影刺肩，中影斩胸，右影取肋。三道剑影气息相同，连阵法都没有判出哪一道是实体。
“青阳剑诀，三照影。”有人低声道。
这是内门剑诀简化后的意境。
宋沉没有用八重力量，只以一重灵力展示三种落势。可对林烬而言，任何一次判断错误都会让右臂或左侧污染受伤。
骨灯没有点燃。
林烬也没有尝试去看三道剑影。
假的影子可以复制剑气、速度与声音，却没有真正重量。真正的剑必须由宋沉的腿、腰、肩与手送出，也必须在地面留下落力。
林烬看向他脚下。
三道剑影同时起步。
宋沉左脚附近却只有一粒尘土向右滚动。
真正力量来自左向右的转腰。
实体不在中间，也不在右侧。
是左影。
林烬没有等剑影完全落下。
木剑先一步刺向左侧看似空无一物的位置。
铛！
两柄木剑相撞。
另外两道剑影同时散去。
围观者刚要出声，四面阵柱忽然亮起黄光。
宋沉的灵力仍停在一重，第三剑蕴含的剑意却在碰撞一刻牵动了体内更高层次的本能。一缕极细的八重剑气从封锁中漏出，沿木剑撞向林烬右腕。
不是宋沉故意全开修为。
而是演示阵能压灵力总量，却无法完全切断内门剑诀长期养成的剑势。
林烬立刻松手。
仍慢了半息。
漏出的剑气透入右腕，新生烬脉刚愈合的位置再次出现针刺般疼痛。他被余力震退三步，喉间一甜，血丝从唇角渗出。
木剑落地。
左臂反钩也被剑意刺激，黑纹在药布下亮了一次，幸好六根雷针同时封住，没有继续上窜。
阵法发出越限警鸣。
外门集市巡查员立刻关闭演示圈。
宋沉收剑，第一时间没有庆贺，而是看向阵柱记录：“灵力总量一重，剑意越限一缕。责任在我。”
他没有以自己是内门弟子为由否认。
陆青舟已经冲入阵中，抓住林烬右腕检查：“裂口没有完全开，但至少又要停剑三日。”
“第三剑算接下了吗？”林烬问。
“你还有心问这个？”
宋沉从袖中取出一瓶外门上品安脉液，放到陆青舟手边：“越限伤药由我赔。问剑结果，三剑皆过。”
围观人群这才哗然。
一个开脉一重、双臂皆伤的杂役，没有击败宋沉，也没有逼对方后退。他只是在严格限制下看懂三道落势，接住三剑。
这已经足够让外门重新认识那块灰色木牌。
宋沉看着林烬：“难怪郑师兄要见你。”
“拓本。”
“今夜戌时，听雨阁外亭。郑师兄亲自给你看。”
林烬点头。
两名集市巡查员则在旁封存阵柱记录。按规矩，演示阵出现越限，无论有意无意都要报执法堂审查，确认是否属于私斗或故意伤人。
宋沉留下姓名与内门木牌印，也在伤药赔偿单上签字。
程序本应到此结束。
可阵柱警鸣刚停，一队黑衣执法弟子已经从集市入口快步走来。
为首执事先看见站着的宋沉，又看见唇边带血、木剑落地的林烬。
他的目光没有落向双方签过的问剑帖。
“外门集市私斗。”他道，“林烬，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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