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神的乐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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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他不是在战场，而是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
“乐道·绝对秩序·命运交响曲”
随着琴声响起，奇迹发生了。
原本扭曲的空间被强行“熨平”。
那些从海底钻出的触手，在琴声的波纹中，竟然像遇见了橡皮擦的铅笔画一样，被**“擦除”**了。
发狂的长老瞬间清醒，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海面上空狠狠对撞。
这不仅仅是音波的对抗，更是**“对波”——
一边是代表混乱与毁灭的灰色声浪；
一边是代表秩序与理智**的金色波纹。
轰！！！
两者交汇处，空间直接崩塌，露出了漆黑的虚空乱流。巨大的冲击波将寂静海的海水硬生生压下去数十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噗……”
骨面人身形一晃，向后飘退了数十丈，手中的骨笛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他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震惊与恼怒：
“你……你的规则权柄，竟然比我更完整？！”
作为“那位大人”的使者，他在虚空也是一方霸主，怎么会被一个土着（或者外来者）压制？
寒香舞缓缓收回双手，琴声戛然而止。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浅褐色眸子里，此刻只有如湖水般的平静，以及一丝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骨面人，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手下败将罢了。”
“你……！”
骨面人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得周身黑气暴涨。
“不管你是谁！”
骨面人厉声咆哮，身后的虚空裂缝中涌出更多的黑气，注入他的体内：
“这里是东域！是‘大人’的餐桌！等血河吃掉了落魂峡，等容器（未央）彻底失控，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呜呜呜——！
笛声再次拔高，变得更加凄厉刺耳。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引动了天地间所有的负面情绪（恐惧、绝望、贪婪），化作实质的黑色风暴，卷向寒香舞。
寒香舞微微皱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昏迷的夜未央，以及那些已经在吐血苦撑的长老们。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一旦他退半步，身后的所有人瞬间就会变成疯子。
“既然你想听……”
寒香舞重新将手放在琴键上，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
“那我就为你……送葬。”
当当当当——！
更加激昂、宏大的旋律冲天而起，与那黑色的风暴狠狠撞在一起。
寂静海的战斗，陷入了最凶险的僵持。
而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落魂峡，第一波虚空兽潮，已经顶着漫天的炮火，撞上了联军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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