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山洞，天然仓库，无视他就是最好的反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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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小半个时辰，锅盖掀开，一股鲜味从锅里涌出来，林凯站在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站稳。
“这也太香了。”
傅南洲盛了一碗递给他。林凯喝了一口，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了，鸟肉细嫩，比鸡肉还嫩，入口就化。
“这飞龙鸟，回头我多抓几只。”傅南洲自己也喝了一碗：“这附近既然有，那就肯定不止一只。抓活的养起来，以后繁殖出来，想吃就吃。”
林凯又添了一碗汤，一边喝一边说：“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两个人把一锅汤喝完，兔子烤熟吃了大半，剩下的用油纸包好装进背篓。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林凯把火堆踩灭，背好背篓，跟着傅南洲沿着小路往山下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两个人沿着村道往医务室方向走，路过大队部旁边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树后面走出来。
是张怀远。
他背着手站在路边，显然是刚从知青点那边过来，正往大队部方向走。
他看见傅南洲和林凯背着背篓走过来，脚步慢了一下，但没让路，就那么站在路中间看着他们。
背篓里装着草药，外面挂着几条鱼，还有那只没吃完的兔子。
草药的味道混着烤肉的余香，隔着几步都能闻见。
张怀远的目光在背篓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傅南洲脸上。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没有开口。
傅南洲从他旁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目不斜视，像是路边根本没有人。
林凯跟在后面，也走了过去。
两个人走出几步远之后，身后传来张怀远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层明显的怨气：“见到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没良心不孝子。”
林凯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傅南洲。
傅南洲没停步，继续往前走，语气很平：“无关紧要的人，何必多管？随他去吧。”
林凯跟上去，压低声音说：“他都那么说你了，你就这么算了？”
傅南洲把背篓换了个肩膀：“无视他，就是对他最好的反击。咱们不搭理他，他就知道自己有多没趣了。”
林凯回头看了一眼，张怀远还站在老槐树下，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像是一截戳在路边的木桩子，一动不动。
林凯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了傅南洲。
两个人沿着村道走回医务室，推开院门。
三条狗从灶台边跑过来，围着傅南洲的腿打转。傅南洲把背篓放下，在灶台边坐下来，把今天带回来的草药摊开晾着。
林凯把灶膛里的火生起来，热了一锅水。
两个人洗了手脸，又煮了一壶茶，坐在灶台边歇着。
林凯把今天打到的鱼收拾干净，用盐腌上，挂在灶台边晾着。
兔子肉也挂好了。那只飞龙鸟的骨头还留在锅里，他舍不得倒，又添了一碗水，打算明天早上煮粥。
院子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三条狗趴在灶台边打盹，母鸡早就进了窝。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安静了。
林凯喝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今天这一天，过得跟神仙似的。”
傅南洲把茶碗放下，在灶台边又坐了一会儿，把明天要做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西瓜苗该浇水了，蚯蚓箱该翻了，大队长那边沤的肥该看第三遍了，樱桃林那边的枝条也该再修一修。
他站起来，把灶台上的油灯调暗了一些，转身回了里屋。
林凯在灶台边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茶喝完，才起身回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灶膛里余烬偶尔爆出的细碎声响，和三条狗均匀的呼吸声。
而在村道上，张怀远还站在老槐树下。
他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凉透了，才转身往知青点走。
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那条空荡荡的村道听的。
“真是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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