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都不帮忙了，要冬猎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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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德厚和傅南洲都没有看他，刘德厚低头把那根麻绳又绕了一圈，系紧，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傅南洲靠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水，像是正在等他把话说完，又像是根本没在等他。
张明远把目光转向刘德厚，声音比刚才抬高了几分：“我不管，反正你们就是针对我。凭什么别人都能参加，就我去了要干苦力？
我还要背东西，还要运猎物，还要负责补给。这根本就是你们在排挤我。”
刘德厚把麻绳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语气不高不低的：“那你说说，你会什么？你会打猎吗？
你认得猎物的脚印吗？你知道野猪爱往哪条山沟跑吗？你会在雪地里设套吗？”
张明远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像是想反驳，但找不到合适的话。刘德厚没有等他回答：“你不会打猎，不会追踪，不会设套。
那你去了能干什么？我不让你背东西运猎物，难道让你站在山头喊口号？”
旁边几个正在整理猎具的社员听见了，有人没有抬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有人低头把手里的麻绳换了只手，像是为了避免正好与张明远的视线对上。
张明远站在门口，像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回答，停了好一会儿才说：“那知青点其他人也是背东西？”
刘德厚点了点头：“他们也是。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不参加。”
张明远站在门口没有接话，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能颓废的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村道的拐弯处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一阵风过去，但风没有停，他也没有回头。
张明远走后，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刘德厚把手里的麻绳卷好放在墙角：“今年多亏你牵线搭桥，柿子饼卖得不错。
大队多了一笔进账，今年杀年猪的时候，打算多留一些肉自己吃。你今年没养猪，要不要买点肉？
要是想买，我可以帮你问问各家各户谁家有多的可以卖给你。”
傅南洲放下水碗：“正好，我手头有一些闲钱，想多买一些，做成腊肉，给我大伯和大舅寄一些过去。”
刘德厚点了点头：“我帮你问问，不过不一定能凑齐一整头的量，各家各户都要留一些自己吃。交了任务猪之后，剩下的本来就不多，再卖一部分，能匀出来的有限。”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张明远又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刘德厚，又看了一眼傅南洲：“你不是断亲了吗？怎么还惦记张家的东西？”
傅南洲转过身，语气平得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我是跟张怀远和周淑怡断了亲，不是跟我大伯大舅断了亲。他们是我自己的亲戚，跟我爸妈没关系。”
张明远站在门口，像是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你爸妈的亲戚，不就是你的亲戚？你都跟你爸妈断了亲，怎么还能跟他们家里人走？”
傅南洲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不明白，可以去问我大伯和大舅，看他们是不是跟我断了关系。”
张明远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刘德厚已经先开了口：“你还有别的事？没有的话就去准备东西，后天上山，别到时候缺这缺那。”
张明远站在门口片刻，像是有话要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好憋着气转身走了。
傅南洲转回身，对刘德厚说：“大队长，肉的事您帮我多问问，能凑多少算多少。”
刘德厚点头：“行，我帮你留意着。各家各户有想卖的，到时候你过去看看。”
张明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这算是投机倒把吧！”
刘德厚头也没回地回了一句：“公社都允许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既然觉得是投机倒把，那今年大队分的肉，你也别买了。”
张明远站在门口，像是还有话要说，刘德厚没有停，弯腰把地上散落的麻绳卷好，“你还有什么事？
我们事情忙得很，要准备上山的东西。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这儿杵着了。你已经拖后腿了。”
张明远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走了，脚步比之前来的时候快了一些，像是急着离开这个让他不痛快的地方。
刘德厚没有回头看他，弯腰把最后几根麻绳卷好，放在墙角的架子上：“上山之后，他能跟着走就行，不用管他其他的。”
傅南洲也没有再提张明远，两人各自低头整理手边的东西，像是刚才那段插曲已经被风吹散了，留下的只是墙角那几根卷好的麻绳，正等着被系在下一个该被系紧的地方。
“每天光想着怎么吃肉都没时间了。谁还有时间想张明远干什么？他老想着要搞这些，搞那些，不好好想想怎么自己努力起来，不想着自己挣钱吃肉，总想着要别人帮忙。这种人，早一点断开关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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