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带刘德厚上山,遇野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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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棵小灌木被连根拱倒,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上。
泥土还很湿,拱痕边缘没有干裂,显然是最近几个时辰之内留下的。
傅南洲蹲下,伸手摸了一下地上的土,指尖触到微微的潮意。
他直起身,把背篓靠在一棵树根旁,同时顺手从空间里取出了弓和箭。
弓是之前做的,木料阴干得透了,弓臂上裹着一层清漆,在幽暗的林间泛着温润的光。
他三指搭箭,弓弦拉开半寸,没有放出去,只是引而不发。
刘德厚在后面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你小心点,别硬来。”
傅南洲没有回头,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不过大队长,你要不然,还是先上树吧?我速度快,野猪撞不到我的。”
说完,他循着拱痕往前走了一段,穿过几棵粗大的柞树,然后停了下来。那棵柞树
那头野猪趴在一棵老柞树的树根旁边,脊背对着他们,后腿微微蜷着,像是在打盹。
它个头不小,浑身棕黑色的鬃毛又粗又硬,脊背上覆着一层蹭出来的干泥,喘气时肩胛骨一高一低地起伏,呼吸粗重而沉重,带着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声响,像是从胸腔深处压着挤出来的一样。
它的獠牙半露在嘴外,在幽暗的林间泛着冷冷的、略带湿意的光,像两把嵌在肉里的匕首,让人一眼就不想再靠近。
傅南洲没有紧张,但也没有轻敌。
他抬手示意刘德厚不要出声,同时用指尖比划了一个“上树”的手势,指了指旁边一棵树冠粗大、枝干低矮的老榆树。
刘德厚犹豫了一下,但看见傅南洲的表情和手势,还是把镰刀别进腰带里,手扒着粗糙的树皮,脚蹬着树干的分杈,翻身爬了上去。
他趴在树枝上,压低了呼吸,往下看。
傅南洲又往前靠近了几步。野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脊背微微绷紧,粗重的鼻息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只破风箱在缓慢地拉动。
它的耳朵动了动,后蹄在泥地上扒拉了一下。傅南洲在它抬起头之前,搭箭,拉弓,屏息,松弦。
箭矢破空而出,扎进野猪左侧脖颈与肩胛骨相接处,力道精准而干脆。
野猪发出一声闷吼,猛地弹起来,四蹄刨地,侧身想跑。
但弓箭配合灵泉养出来的力气,箭入得深,野猪侧身栽倒,鬃毛里渗出暗红色的血,在翻开的泥土上洇开一大片。
傅南洲没有给野猪喘气的机会。他几步蹿近,反手抽出绑在小腿侧面的短刀,俯身,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顿,没有第二刀。
野猪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脊背起伏了两三下,就不动了。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傅南洲蹲下,用短刀确认了一下,确认野猪已经断气,然后拔出箭矢,在旁边的枯草上擦了擦血迹,重新插回箭囊里。
刘德厚从树上慢慢爬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又看了一眼傅南洲,张了张嘴,过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你这是……练过?”
“在乡下长大,跟老猎人学过几手。”傅南洲把短刀收好,语气平淡,“运气好,正好碰上它卧着,没费太大力气。”
刘德厚没有再问,弯腰看了看野猪的伤口,又用手掌比了比它的背脊到地面的高度,嘴里“啧”了一声。
他也没多说,只是和傅南洲一起,将野猪扎好、串上带来的粗麻绳,一前一后扛在肩上,沿着来时的山路慢慢地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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