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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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回到出租屋，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点亮屏幕看了一眼——王姐又发了一条新消息：“电话为什么不接？明天晚上八点，别迟到。”
明菲看完，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明菲没有再多看那条消息。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搁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
空间里的灵气已经将身体的亏损补回了大半，但精神上的疲惫感还是要靠睡眠来恢复。
这一觉比想象中安稳，没有梦，也没有中途惊醒。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窗外有鸟叫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面上落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明菲坐起来，看了眼手机——王姐的消息已经刷了十几条，从“你人呢”到“你翅膀硬了是吧”再到“陈老板那边我已经替你应下了”，语气从催促变为威胁，措辞越来越不客气。
明菲划了几下，没回复，直接退出了对话框。
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坐在桌边，抬眼看了一下桌上的电脑：“小七，帮我查点东西。”
小七的声音从电脑里响起：“菲菲，你说。”
明菲靠着椅背，语气平淡：“先查那个陈老板。”
她没有说具体要查什么，小七也没有问——从她跟着明菲到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菲菲行事的风格，不该问的不会多问，只要按她说的方向去查就行。
起初只是想摸清那个肥老板的底细，看看这人背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想着扳倒一个人总比躲着一个人容易。
然而顺着线索往下挖，就像扯住了一根线头，带出来的却是一整片缠在一起的线团——陈老板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那位靠山又连着其他几条线，每条线都连着不同的人和事。
连那个当年觊觎明菲父母山林的“对家”，也在其中浮现了出来。
明菲看着屏幕上被小七整理出来的关联图，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泥还越带越多。
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那些证据按照类别分好——税务问题的归税务，涉黑的归重案，危害国家安全的归国安，涉毒的归缉毒，走私的归海关。
每一份证据都标注清楚来源和关联关系，然后根据所属部门，分别发给了当地各机构。
为了防止“有内部消息泄露”，明菲还额外把同一份材料同时发给了两到三个不同的负责人，连上级部门和顶级的举报渠道也都送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她把电脑合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窗外正午明亮得过分的日光，呼出一口悠长的气，像是终于把一团缠绕已久的线梳理清楚——只等那些人自己循着线头，走到该去的地方。
窗台上，墩墩变成的奶牛猫正蜷成一团晒太阳，雪珵变成的鼯鼠挂在窗帘杆上打盹，都在等她做完手头的事，好安安静静地把这一天过完。
随着那些举报材料被一层层递上去，事情发酵的速度比明菲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先是陈老板被带走调查，随后他名下的几家公司接连爆出税务问题，紧接着他背后那条线上的几个人也被顺藤摸瓜牵扯出来。
媒体的嗅觉比猎犬还要敏锐，短短几天，相关话题已经在社交平台上刷了好几轮。
明菲当初同时发给两三个负责人的做法起了作用——有人想压，就有人偏要查；有人想捂，就有人已经把材料转给了更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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