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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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云楼的窗边，明菲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又合上了。
一楼矮榻上，南宫春水睁开眼，朝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动。
旁边的小玉真也醒着，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乖乖地闭上，没有出声。
三人谁都没有去追。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玥瑶回来了。
她走得很稳，步伐和离开时一样轻，没有带回来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
她在火堆旁重新躺下，把薄毯拉回肩头，闭上了眼。
东君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东边的河面上升起来，把整片河滩都染成了暖融融的浅金色。
东君打着哈欠收拾好毯子，和玥瑶一左一右坐上了马车。
云楼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沿着河道行驶。
走了一段路，东君偏头看了玥瑶一眼：“尹师侄，尹师侄，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玥瑶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
东君看了看她，没有多问：“累了？”
他朝前方望了一眼，又转头朝云楼的方向喊了一声，“姑姑——我们去前边的小溪边歇一会儿吧！”
明菲的声音从云楼的窗里传出来，淡淡的：“你们看着安排。”
马车拐了个弯，朝不远处那片长着几棵老柳树的小溪边驶去。
车轮碾过碎石和草坡，发出细碎的声响。
玥瑶低头看着手里的缰绳，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人一处比较平整干燥的地方停下休整。
玥瑶站起身：“百里姑娘，百里师叔，春水兄，我……先去采些野果。”
东君作势要去：“不如我去吧？这活儿我要是不干，姑姑又得揍我了。”
“东君。”明菲的声音从云楼门口传来，不紧不慢地把他叫住了。
她看了玥瑶一眼，“尹姑娘，有劳你了，早去早回。”
玥瑶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她转身朝树林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稀疏的林影之间。
东君站在原地，不解地回头看向明菲：“姑姑？”
明菲在门边的矮凳上坐下：“一天天的，净在外面说我的坏话，好像我多严厉管教你似的。”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没事多练练你那剑法。”
东君撇了撇嘴，拔出腰间那把剑，在河滩上比划了几招。
剑招倒是流畅，只是收势时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要不我还是自创一套剑法吧，也比这破剑法强吧。”
“这可不是什么破剑法。”南宫春水靠在云楼旁的一棵柳树上，手里转着一根草茎，“曾经有人把它练出了剑仙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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