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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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春水很自然地将一楼的榻子收拾成能睡觉的样子，一副“今晚我睡这儿”的架势。
明菲看着他自如的背影：“你很自觉啊。”
南宫春水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这不是虚弱吗？得好好休息。”
南宫春水自然地往窗边的矮榻上一坐，姿态舒展，仿佛这地方他已经住了十年。
他伸手摸了摸小几上的茶壶，又四处扫了一圈：“咦，你那两只兽呢？往常不是都在楼里趴着？”
明菲正坐在桌边倒茶，头也没抬：“自己出去玩了。”
“你不怕它们被人抓住？”南宫春水挑了挑眉。
明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该担心的是抓它们的人。”
南宫春水想了想那两只兽的战斗力——一只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的耳鼠，一只看着憨实则能掀翻一座小山的熊猫——觉得明菲说得确实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往明菲那边凑了凑：“菲菲啊，刚听你说的那个功法——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方便让我看看吗？”
明菲抬眼看了他一下：“你想看？”
“好奇嘛。”南宫春水笑了笑，“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武功路数都见过一些，你说的这门功夫，倒是头一回听说。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这名字一听就很有来头。”
明菲放下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他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是真的好奇还是又在打什么算盘。
最终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没有递过去，只是说：“看一眼就还我。”
南宫春水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随意渐渐变得认真。
他翻得很快，但每一页都停了一瞬，像是在心里默记着什么。
他合上册子，还了回去：“确实是一门好功法。不过你说得对，不适合东君。他那性子，让他闭关不出差错，比让他戒酒还难。”
“你也练不了。”明菲收回册子，“你的椿功已经与你合为一体，强行再修一门长春功，两股力量相冲，轻则经脉错乱，重则当场走火入魔。”
南宫春水摸了摸鼻子：“我也没说我要练……”
“你方才的眼神说了。”
南宫春水干咳了一声，移开目光，换了个话题：“外面那两个小家伙还在讨论雪月城的事。你说他们到了登天阁，能闯几层？”
明菲重新端起茶杯：“能闯几层是他们自己的事。”
南宫春水靠在窗边，透过窗格看着外面还在低声说话的东君和玥瑶，嘴角弯了弯：“到了雪月城，你打算做什么？”
明菲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上，语气随意：“看风景。”
明菲靠在窗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缓缓后退的河岸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你呢，就只单纯地带东君去雪月城？没有别的心思？”
南宫春水正伸手够小几上的茶壶，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路上拐个弯，给东君锻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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