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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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给他指方向，她是在告诉他——这条路，有人在走了。
他猜到了，她和国家有合作，不是普通的合作，是更深层的那种。
她的公司、她的布局、她那些看似跨度极大的产业版图，背后有一条线串着。
他没有问，问了，她未必说。但他可以从她的话里，一点一点地拼。
“国家外部的危险解决得差不多了，早晚要处理内部矛盾的。”——她知道，她确定。
“现在正值发展之际，新老行业交替，人、财都非常缺。”——她在告诉他，缺口在哪里。
“一心为国者，国家不会亏待。”——她在告诉他，怎么做安全。
谢雨辰端着茶杯，看着对面低头喝汤的人。
她坐在那里，眉目舒展，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他心里那些一直悬而未决的节点上。
格尔木的阴影，盘口的积弊，那些他压了又压、拖了又拖的问题，在她这里，忽然都有了出口。
不是靠谢家自己硬转，是有一条更安全的路，通过她，和国家接上，不是投靠，不是依附，是合作。
他信她，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是因为她做了什么。
谢雨辰放下茶杯，给她续了水。
明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看着她，心里那些揣了很久的顾虑，忽然就落定了。
谢雨辰放下茶杯，看着她。“明天有事吗？带你见个人。”
明菲想了想，反正事情都交给方总了，她也没什么要做的：“没事。”
方总：我谢谢你。
谢雨辰说：“那明天我来接你。”
明菲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谢雨辰接上明菲，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停在一处戏园子门前。
门脸不大，青砖灰瓦，园子里人不多，谢雨辰找了一处空位坐下。
台上正唱着，杜丽娘水袖轻扬，柳梦梅折扇半掩，一唱一和，缠绵悱恻。
明菲看了片刻，低声说：“这是牡丹亭吧。”
谢雨辰偏头看她：“唱得怎么样？”
明菲想了想。：“从个人角度来看，确实不错。”
明菲虽然对戏曲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尊重这个行业。
身后有人接话：“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看这身段，利落；仪态，俊雅。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代名家，助您一臂之力，替您收集各地方小剧种。”
谢雨辰笑了一下：“挺年轻的嘛。”
那人又道：“您听这嗓子，透亮，圆润。”
明菲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袈裟——谢雨辰的手下，之前见过。
台上的戏唱完了，杜丽娘退场，柳梦梅折扇一收，台下掌声四起。
谢雨辰站起来：“去找他聊聊。”他领着明菲，带着袈裟，绕过观众席，往后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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