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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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忽然动了。
不是波浪，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游，速度很快，带起的水流把吴斜冲得晃了一下。
胖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腿就被什么东西咬住了，那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拖进了水里。
“胖子！”吴斜喊了一声，一头扎进水里。
手电的光在水下乱晃，照出那个东西的轮廓——似鱼非鱼，身上有鳞，嘴很大，牙齿密密麻麻的。
胖子的腿被它咬在嘴里，正拼命蹬着另一条腿踹它。
明菲本来在游，见状身体微微一沉，脚踩在了石壁上。
鞭子从腰间抽出来，手腕一抖，鞭梢破开水面，精准地缠上了胖子的腰。
她往后一拽，胖子整个人从水里飞了出来，落在地面的浅水区。
水花四溅，胖子趴在水里，咳嗽了两声，低头看自己的腿——裤腿被咬破了，但皮肉没破，只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吴斜从水里浮上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没事吧？”
胖子摇了摇头，摸着自己那条被咬过的腿，愣了半天，“这什么东西？”
吴斜没回答，他也不知道。
明菲把鞭子收回来，看了一眼那东西消失的方向。
水面已经平静了，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把鞭子缠回腰间，从胖子身边走过去，继续往前游，“走吧。”
胖子从水里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腰，回头看了一眼明菲的背影，“妹子，谢了。”
明菲没回头，继续游。
她游得不快，但很稳，几乎没有声音。
胖子跟上去，扑腾着。
吴斜也跟上，三个人一前两后，往洞穴深处游去。
那怪鱼去而复返。
水面下有一个黑影在游，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周围打转，画着圈，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什么机会。
胖子感觉到了，水流的扰动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左边。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咬着牙骂了一声：“今天我跟你拼了，你大爷的！”
吴斜拉住他的胳膊，往后拽，“别冲动，还有出路，往回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黑漆漆的，已经看不清来路了，只要往回游，应该能退出去。
“别动。”明菲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胖子和吴斜同时停了。
水里的黑影也停了。
那东西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再转圈，静止在水面下，一动不动。
明菲盯着那团黑影，手里的鞭子垂在水面上，鞭梢微微抬起，蓄势待发。
安静了几秒，水忽然炸开了。
那怪鱼从水里蹿出来，张着大嘴，直直朝三人冲过来。
速度快得像一支箭，水花四溅，带起的风扑面而来。
胖子下意识往后缩，吴斜也往旁边躲。
明菲没躲。
鞭子甩出去，不是抽，是刺。
鞭梢像一把尖刀，精准地贯入那怪鱼的嘴里，从它的上颚穿进去，又从后脑附近穿出来。
那怪鱼在水中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扭动起来，尾巴拍打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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