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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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奉命去凡间寻找玄夜汇报要事，循着暗号找到那座偏僻的小院。
还没靠近，他就看见了那道身影。
青衣如雾，墨发如瀑，周身气息淡然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站在小院外，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欣赏周围的景致。
桓钦愣住了。
他认出了她——青和上神，天界那位传说中的人物。虽然只是远远见过一次，但那气质，那眉眼，他绝不会认错。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凡间，是修罗王玄夜的秘密据点。
他还没想明白，就看见小院的门开了。
玄夜走出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桓钦瞳孔微缩。
然后他看见她笑了，靠进玄夜怀里，两人说着什么，并肩往外走，像是最寻常的恩爱夫妻。
桓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一刻，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震惊？不解？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那道青衣身影，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万年后，他站在这里，假冒帝尊的身份，可以靠近她。
可她的眼里，依旧没有他。
“为什么他修罗王可以接近你，我为什么不行？”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看见她皱眉，看见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看见她眼底的冷淡和疏离。
然后她笑了，说：“因为你丑。”
桓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转身离开，脚步却越来越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玉清宫的，只知道坐在那张本该属于帝尊的位置上，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她对着玄夜笑的样子。
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
她对自己冷淡疏离的样子。
桓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万年前只是远远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万年后终于能靠近，却依旧是咫尺天涯。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
修罗族的人，向来以俊美闻名。
可她说他丑。
不是真的丑。
是心里没有他。
桓钦回到玉清宫，坐在那张冰冷的帝座上，久久没有动。
他反复想着那句话——“因为你丑”。
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是帝尊的脸，威严方正，确实算不上俊美。
修罗族的容貌向来惊艳，可此刻顶着别人的皮囊，她能看到的，当然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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