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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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正在院子里喝茶，那个白发少年依旧站在她身后，乖顺得像个影子。
明菲走过去，在染青对面坐下。
“姐姐。”
染青给她倒了杯茶，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昨晚没睡好？”
明菲端起茶杯，面色如常：“还行。”
染青笑了笑，没有追问。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那个白发少年就站在一旁，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明菲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那个方向。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的衣裳，白发用一根带子松松地束着，眉眼低垂，乖顺极了。和那个在小院里系着围裙做饭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明菲收回目光，喝了口茶。
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姐姐，我先回去了。”
染青点点头：“好。”
明菲转身往外走。
经过那少年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她偏头看他。
他依旧垂着眼帘，一动不动，乖顺得像只兔子。
明菲盯着他看了两息。
然后她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明菲躺在榻上，又想起了白天那一幕。
他站在染青身后，乖顺得让人想揉他的脑袋。
和站在她身边时，完全不一样。
但那种“不一样”，让她心里更不舒服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雪珵。”
雪珵抬起头。
“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雪珵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你终于发现了”的意味。
明菲伸手掐了它一下。
雪珵委屈地叫了一声，缩到一边去了。
墩墩在旁边看着，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你们在干嘛”的困惑。
明菲叹了口气，仰面躺着。
算了。
不想了。
各取所需而已。
玄夜站在宸和安居的殿门外，手里捧着那枚稀有灵果，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自从那日明菲下完棋离开后，她已经很久没来衍虚天宫了。
染青不提，他也不好问。
今日染青得了这枚灵果，说是千年难遇的好东西，让他送来给明菲尝尝。他接过灵果的时候，心里还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面对的却是紧闭的殿门。
他抬手叩门。
没有回应。
再叩。
依旧没有回应。
他试着推了推，殿门纹丝不动——被阵法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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