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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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她照例下界，却没有去往常那处江南小院，而是落在一处无人的深山老林里。
暮春的山林，草木葱茏，溪水潺潺。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她站在一棵老松树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泥土和青苔的味道，潮湿，清冽，带着一点点腐朽的甜。
没人。
很好。
明菲从随身空间里将跟随自己多个世界的雪珵，墩墩放了出来。
当先的是一只耳鼠，通体雪白，毛茸茸的一团。
它在空中翻了两个滚，稳稳落在明菲肩头，绿豆大的黑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吱”的一声，小爪子扒住她的耳朵就开始控诉。
吱吱吱吱吱——
翻译过来大概是：你知道我们在里头待了多久吗？你知道多久吗？你数过吗？你心里还有我们吗？
明菲被它扒得耳朵发痒，笑着偏了偏头：“行了行了，这不是出来了么。”
雪珵不依不饶，尾巴一甩，在她肩膀上踩了两脚。
另一个出来的，是一只圆滚滚的熊猫。
混沌珠墩墩，也是熊猫墩墩。
黑白相间的绒毛，圆嘟嘟的脸，两个标志性的黑眼圈。
它从空间缝隙里滚出来的姿势不太优雅——本来就是滚出来的，在地上翻了半圈，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白肚皮。
它躺在地上，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然后继续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明菲低头看着它：“墩墩，起来了。”
墩墩不动。
雪珵从她肩上探下脑袋，冲它吱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嫌弃：又躺。
墩墩慢悠悠转过脸，看了雪珵一眼，然后慢悠悠翻了个身，趴在地上，依旧不起来。
明菲无奈，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它圆滚滚的屁股。
“起来，地上凉。”
墩墩这才慢吞吞爬起来，四只小短腿撑着圆滚滚的身子，晃晃悠悠走到明菲脚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脚背上，不走了。
某个世界，她闲着无事，给墩墩炼制了一具身体，一个珠子在外面滚来滚去，或者飘来飘去，容易吓着人。
问它想要什么样子的，它想了很久——想了大概三个月——最后用神识传给她一幅画面。
一只熊猫。
圆滚滚的熊猫，抱着竹子啃的那种。
明菲当时沉默了很久。混沌珠，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混沌之气凝结而成，跟脚古老得吓人，结果给自己选的形象是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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