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012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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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前几日。”
“前几日和今日，有什么区别？”
明菲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区别，便不再说了。
石榴剥好了，她拈起一粒放进嘴里，又拈起一粒递到李莲花唇边。
李莲花张口接了，继续翻他那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医书。
阳光透过桂花树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狐狸精在枇杷树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三个孩子都不在身边了。
修远在宫里，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派人送信来，字里行间都是“儿一切安好，爹娘勿念”。
明菲知道他是报喜不报忧，但也知道，那是他选的路，得他自己走。
怀瑾和听澜也出去闯荡了。怀瑾来信说去了西北，说那边的羊肉好吃，说要给娘亲带一块最肥的羊皮做褥子。
听澜的信写得更细，说遇见了什么人，看了什么景，学了什么新东西，末了总不忘加一句“娘亲我想你了”。
明菲把那些信都收在一个匣子里，偶尔翻出来看看。
李莲花笑她：“想他们了？”
明菲点点头，又摇摇头。
“想，也不想想。”她说，“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没有再说什么。
有时候，他们会架着莲花楼出去走走。
走的地方都是去过的，见的人都是认识的。
角丽谯的药堂开得到处都是，每次路过都要被她拽着吃饭。她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但眉宇间的那股戾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
笛飞声偶尔在，偶尔不在。他在的时候，角丽谯会多准备一副碗筷，他不说话，她也不问，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
方多病和昭翎的院子，他们也常去。那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天天都有新故事。
方多病一见李莲花就嚷嚷着要算账，嚷嚷完又被昭翎拽着去干活。昭翎抱着儿子，站在门口冲他们笑，笑得眉眼弯弯。
乔婉娩也偶尔见。她还是那副温婉模样，但腰杆挺得比从前直多了。四顾门被她管得井井有条，肖紫衿依旧在她身边，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明菲问她：“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乔婉娩想了想，说：“就这样吧。”
明菲没有再问。
夜深了。
莲花楼停在不知名的山坳里，月光从车窗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明菲靠在李莲花肩上，望着窗外那轮圆月。
“花花，”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过得挺好的？”
李莲花低头看她，弯了弯唇角。
“是挺好的。”
明菲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就好。”
李莲花揽紧她，没有说话。
月光下，莲花楼静静停驻。
狐狸精在角落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
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日子，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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