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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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听澜跑过来抱住明菲的腿，仰着小脸说“我们救了好多人”。
明修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神色如常，但眼底也有些亮。
明菲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端了。”他说，“一个挺大的人贩子窝。救出来的人不少，还没转手的都安置了。”
明菲点点头：“那些已经转手的呢？”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
“有些追不到了，”他说，“时间太久，线索断了。有些……”他顿了顿，“被卖进了那种地方。”
明菲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那种地方”是指什么。
青楼。
无论哪个时代，这种产业都存在。只是古代在明处，有楼有院有招牌；现代在暗处，藏得更深，更难触及。
她叹了口气。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明菲问：“那个追踪香，好用吗？”
李莲花点点头：“角大美女那小东西，厉害得很。一路追到城外，顺着线索又摸到下一个窝点，连着端了好几个。”
明怀瑾在旁边插嘴：“娘亲，小灰可厉害了！跑得特别快，一闻就知道往哪儿走！”
明听澜也点头：“而且它特别乖，我给东西吃，它就跟我走！”
明修远补充：“后来角姑姑把它收回去了。”
明菲笑了笑，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累了吧？去洗洗，准备吃饭。”
三小只欢呼着跑开了。
等孩子们都进了屋，院子里安静下来。
李莲花靠在椅背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种地方，”他忽然开口，“那些被卖进去的姑娘，有些还能救出来，有些……已经不愿意走了。”
明菲偏头看他。
“被折磨得太久了，”李莲花的声音很轻，“或者，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了。”
明菲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穿越过的那些世界，见过的那些女子——有的认命了，有的反抗了，有的死了，有的活了。
“角丽谯那边，”她说，“善堂收了不少人吧？”
李莲花点点头：“能救的都安置了。愿意学手艺的学手艺，愿意干活的干活。有些……”他没有接着说。
明菲没有再问。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
明菲靠在李莲花肩上，轻声说：“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李莲花“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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