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少歌6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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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越下越大，起初是零星几片，转瞬便成了洋洋洒洒的雪幕，将整个雪落山庄都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
萧羽抱着两个孩子，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噎，肩头还在不住地颤抖。
佑佑和佐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雪分了神，佐佐伸出的小手很快积了薄薄一层雪，他咯咯笑着，用带着雪花的小手去碰萧羽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让萧羽一怔，他缓缓抬起头，望着漫天飞雪，眼神茫然又空洞。
明菲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吁了口气。她知道，萧羽心中那道坚冰，总算被这两个孩子的纯真融化了一角。萧瑟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声道：“都结束了。”
明菲点点头，目光落在萧羽身上：“结束，也是另一种开始。他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但也该有机会重新看看这个世界。”
萧羽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慢慢松开怀里的孩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狰狞与戾气，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狼狈。
他看向萧瑟和明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我跟你们走。”萧羽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佑佑和佐佐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懵懂。佐佐将装满糖的荷包，递到萧羽面前：“七叔，这个给你，吃完就不难过了。”
萧羽看着那块糖，眼眶又热了。他伸手接过来，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不是糖，而是一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雪还在下，落在每个人的肩头，也落在雪落山庄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天启城的方向渐渐亮起了灯火，暴乱平息后的城市，正在风雪中慢慢恢复生机。
而萧羽的人生，也在这场大雪里，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拐点。
“萧瑟，萧瑟，我们回来了。”这一听就知道是雷无桀。
“萧老板，这次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该怎么感谢小僧。”这一听就是无心。
“你回来的时候没碰到宣妃娘娘，她刚走没多久，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萧瑟不想看见无心。
无心愣了一下，“…既然走了…就走了吧。”
“萧羽怎么在这，还抱着佑佑和佐佐，佑佑佐佐快到雷叔叔这里来，他是坏人。”雷无桀看到萧羽抱着佑佑和佐佐，一蹦三尺高。
无心看向萧瑟：这是……改邪归正了。
萧瑟点点头。
清晨雪停，天启城的钟声敲了九下。萧羽换了一身素白单衣，赤着脚走在通往皇宫的青石板上。
昨夜的大雪已经停了，但地面上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却浑然不觉。
“七弟，你真的决定了？”萧瑟走在他身侧，眉头紧锁。
萧羽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巍峨的宫门上：“六哥，我犯的错，该由我来承担。”
明菲牵着佑佑和佐佐跟在后面，两个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受到大人们凝重的气氛，都乖巧地没有说话。
皇宫正殿前，文武百官已经列队等候。看到萧羽赤足素衣而来，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声议论。萧羽在殿前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阶上：“罪臣萧羽，前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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