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天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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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薄霜。
他没有低头，抬着头，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嘴唇紧紧地抿着，
像一个不肯认输的将军。
张铁看着刘安走远的背影，心里想：刘安是条汉子。
可惜站错了队，站错了队就什么都不是了。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旋即归于沉寂。
禁军控制了，下一步等御林军。御林军来了，禁军就彻底安全了。
天亮了。阳光从东方照过来，照在禁军营的空地上，照在张铁的脸上。
茶已凉了，无人续水。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他眯了一下眼睛——阳光很刺眼。
外头脚步声渐远，不知是谁深夜还在走动。
他很久没有在清晨站在禁军营的空地上看日出了。
以前每天早上他都会在这里操练士兵，那时候天也是这样亮的。
但那时候他不用担心有人会从背后捅他一刀。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是禁军统领，站在了离王和太子之间，站在了生和死之间。
张铁吸了口气，他做到了，禁军控制了，刘安被抓了，接下来就看离王了。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
辰时，御林军到了，一千人，全副武装。御林军统领李忠骑马走在最前面。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旋即归于沉寂。
李忠到了禁军营门口，张铁站在门口。
李统领。
张副统领。
茶已凉了，无人续水。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外头脚步声渐远，不知是谁深夜还在走动。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刘安已经抓了。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
李忠翻身下马。离王让我来宣布。张铁点了点头，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旋即归于沉寂。
外头脚步声渐远，不知是谁深夜还在走动。
李忠走进禁军营，在空地上站定。禁军五千人全部集合。
李忠展开旨意，大声宣读：奉离王之命，禁军统领刘安勾结太子，图谋不轨，
茶已凉了，无人续水。
即日起撤职查办。禁军副统领张铁升任禁军统领。即日生效。
月色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薄霜。
空地上一片寂静，五千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很多人的眼睛在动——他们在看周围的人，在看谁支持离王，谁支持太子。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
李忠读完旨意，收起来。张统领，禁军交给你了。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张铁走上前，看着五千人。从今天起，禁军听命于离王。
任何人如果有异议，现在说出来。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空地上静得出奇，没有人说话。
茶已凉了，无人续水。
月色透过窗纸，在地上铺了一层薄霜。
张铁点了点头。好。散了。
五千人散了。
这番话落地，厅中一时静得出奇。
张铁站在空地上，望着五千人散去的背影。禁军控制了，但太子还活着。
太子有三万北方军团，有凌国，有军火。
太子不会因为刘安被抓就放弃，他会反击，而且会更猛烈。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张铁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做好准备，因为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外头脚步声渐远，不知是谁深夜还在走动。
张铁的目光越过禁军营的围墙，看向远处的都城。
天已经全亮了，街上开始有行人。
卖早点的摊贩在街角支起了锅灶，蒸汽从锅里冒出来，在晨光中飘散。
一个老妇人提着竹篮从营门前走过，篮子里装着几根葱。
她看了禁军营一眼，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昨晚禁军营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都城即将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今天天气不错，葱买好了，该回家做早饭了。
张铁收回目光。他是禁军统领，他的职责是守住这座城，守住离王。
无论代价是什么。
*（第27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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