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审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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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离王问出来了,说明这个名字很重要,陈伯庸望向离王,安静了很长时间。
“殿下。这个问题,臣不能回答。”“怎么会?
”“因为回答了会牵连无辜的人。”“什么无辜的人?”陈伯庸没有回应。
离王的嘴角动了动,陈伯庸。
你通敌卖国,已经牵连了四十七个人。你还怕牵连更多的人?
陈伯庸的嘴唇动了动。“殿下。
那四十七个人,都是参与者,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北堂先生身边的人,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离王的手指停了。
“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他们是无辜的?”陈伯庸擦了擦汗。“殿下。
您自己查。查完了,您就知道谁是参与者,谁是无辜的。
”离王的指节叩了叩龙椅扶手。沉默良久。“陈伯庸。
你知不知道你不说,本王可以判你死刑?”陈伯庸低着头。“臣知道。
”“你不怕?”陈伯庸的身子轻轻发抖。“怕。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什么事?”陈伯庸咽了口唾沫。“砺国的未来。”离王端起酒杯。
“你通敌卖国,还有脸说砺国的未来?”陈伯庸看了他一眼。
殿下,铁矿石,只是银子,银子,可以赚回来。
但……如果北堂先生的身份被公开,砺国失去的不只是银子。离王的目光沉沉。
“砺国还会失去什么?”陈伯庸没吭声。“信任。”离王没吭声。“谁的信任?
”陈伯庸一句话也没说。他看向离王,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愧疚。
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一个父亲看向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不知道怎么弥补。
离王看向他的眼神,离王眉头微紧。他看到了陈伯庸眼神里的东西。
那种东西不像是一个臣子对君王的眼神。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眼神。
离王的手在龙椅扶手上握紧了。“陈伯庸。你,退下。”陈伯庸跪下。
“臣,遵旨。”两个禁军走上前,把陈伯庸带走了。
陈伯庸走出朝堂的时候,他回头瞥了一眼。
扫了一眼离王,走了,朝堂上静得出奇,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
震惊,不,不只是震惊,还有恐惧,陈伯庸认了。
但他说了一句话——北堂先生的身份被公开,砺国失去的不只是银子。
他打住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北堂先生是谁?
朝堂上的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但没有人敢问,离王坐在龙椅上,他的表情很复杂,
陈伯庸的眼神还在他脑子里。“砺国的未来。”“信任。”“二十年。
我替他扛了二十年的脏。”这些话像一根刺,扎在离王心里。离王望向朝堂。
“散朝。”朝堂上的人鱼贯而出。
散朝的时候太子走在最后面,他的脚步很慢,他的表情很平静。
但他的手在袖子里。
手握得很紧,散朝后,御书房,离王一个人坐在案前。
桌上四卷帛书,一封信,一份陈伯庸的供词,张谦站在一旁。“殿下。
陈伯庸,怎么处理?”离王看了他一眼。“先关着。不要杀。
”张谦抬了看着皮。有些是假的,我需要时间,分辨真假。
“殿下觉得……哪些是真的?”离王没接话。“北堂先生,是真的。
”张谦放下笔。“殿下,您怀疑谁?”离王坐着。
我不怀疑任何人,我……需要证据。
张谦拿起茶碗。“什么证据?”离王盯着桌上那封信。
陈伯庸写给北堂先生的信,用的是。
台鉴,下级对上级,他上面的人,不多。“殿下。
您……不会真的怀疑——”离王的嘴角动了动。“张谦。
我说了,我不怀疑任何人。我需要证据。”张谦目光锐利。“什么证据?
”离王的手指停了。查。查陈伯庸过去二十年的所有往来。
每一封信,每一笔银子,每一个人。殿下。
二十年,资料很多,需要时间。“给你十天。”“是。”还有。查北境之战。
三年前那一仗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国的兵器为什么比我们的锋利,铁矿石从哪里来的。“是。
”还有,查陈伯庸和太子的关系。
太子身边的人有哪些和陈伯庸有往来,太子的银子从哪里来,太子的老师是谁。
张谦的眉头动了一下。“太子?”离王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点了点。
陈伯庸在朝堂上站了二十年,太子今年二十五岁。
陈伯庸看着太子长大,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关系。张谦没吭声,殿下。
您怀疑太子……是北堂先生?离王看着他。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我……需要证据,张谦看了他一眼,安静了一会儿。“是。
”张谦转身,走了,离王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桌上四卷帛书。
一封信,离王拿起那封信。“北堂先生台鉴——”他盯着这四个字。
北堂,北——北方,堂——堂堂正正,北堂,一个姓氏。砺国有姓北堂的人吗?
离王不清楚,但他需要查。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北堂。姓氏。查。
”把纸折好,交给门口的暗卫。“去查。”暗卫接过纸,走了。
离王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窗外天色渐暗,离王望向窗外,
*(第25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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