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凌国信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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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军械。
凌国在大量制造军械。
为什么？
凌国已经占领了落云镇，
军队驻扎在镇外的山脊上，
军事存在越来越强。
大量制造军械，是为了战争。
沈珩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说出来。
还有一件事。青娘说。
她的语气变了，
从刚才的平静变成了一种更沉的东西。
不只是走私矿石。
沈珩仰起脸。
还有什么？
青娘盯着他，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但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膝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有些事，她最终说，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沈珩望着她。
她的眼神很认真，
不是在卖关子，是真的觉得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在保护我？沈珩问。
青娘没有回答，
但嘴角弯了一下。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沈先生，你查到的那些东西——
凌国商人、密信、矿石、铁岭，
已经够危险了。
不要再往下查了。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得越多，
你的处境就越危险。
灰雀是凌国军方的信使，
他有训练、有保护、有退路。
他还是死了。
你只是一个落云镇的书生。
沈珩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青娘走到院门口，脚步微顿。
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说的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
看起来那样，不只是说命案相关的人。
她顿了一下。
小心点。
她走了。
沈珩一个人坐在石桌旁。
桌上的烧饼和酱牛肉还没吃完，
花生袋敞着口，
几粒花生滚了出来，
落在石桌上。
他看着院门口，
青娘已经走远了。
不只是走私矿石。
这五个字在他脑子里转。
还有什么？情报？人员？武器？
还是别的什么？
他拿不准，青娘不肯说。
沈珩站了起来，走进屋里，
他从枕头
密信折得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展开来，看着上面的字：
矿石已到，路线已确认，
按原计划执行，代号：影。
矿石已到，路线已确认，
按原计划执行。
什么计划？
沈珩把密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他对着窗户的光仔细看，
纸很薄，光透过来，
能看到纸纤维的纹路，
没有隐藏的字迹，没有水印。
就是一张普通的密信纸。
他把密信折好，
重新塞进衣服的夹层里，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远处的山脊上，
凌国军营的旗帜在风中飘动，
黑色的旗帜，绣着展翅苍鹰。
旗帜
比上个月又多了几顶。
凌国在增兵。
矿石，军械，增兵。
他看着那面旗帜，看了很久。
凌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
风从北边吹来，
带着山脊上军营的气息——
有马粪的气味，有铁器的气味，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
干燥的皮革和冷铁混合的味道。
沈珩深吸了一口气，
正要关窗——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风声。
是一阵极轻的、极快的、
撕裂空气的声音。
像是有人用鞭子抽了一下空气。
太快了。
沈珩的身体比脑子快——
他本能地往旁边一偏，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
嗖——
一支箭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箭尾的羽毛还在颤动。
沈珩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伸手拔下那支箭——
箭杆上还有温度。
射箭的人就在三十步之内。
三十步之内没有让他发现——
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弓手。
他的目光扫向院墙、屋顶、巷子——
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已经走了。
沈珩低头看手中的箭。
箭头上，绑着一面小旗。
旗上写着一个字。
沈珩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影。
密信里的代号：影。
射箭的人就是？
或者——射箭的人在告诉他，
是他们的代号？
这不是威胁。
这是署名。
在告诉他：你查的人，是我的人。
沈珩握着那支箭，站在窗前。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震惊。
知道他在这里。
知道他在查密信。
甚至知道他刚才
把密信拿出来看了。
*（第5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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