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古仙战场—封印体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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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缝隙外围的岩石后面坐下来，把灵力收拢到最低，等。
等了将近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缝隙里面传出一道极轻的灵力波动，从三层屏障内部向外穿过，在第一层屏障表面停留了一息，然后继续向外扩散。
陈凡的感知力捕捉到了那道轨迹，它从缝隙中出来之后沿着塌陷区边缘向北移动了一段，然后转向西北。
西北方向。
裂石谷。
陈凡睁开眼，御剑升空。
没有沿着那道波动走，而是从高处切了一个弧线，直接朝裂石谷的方向飞过去。
裂石谷在锐金城以西约七十里，是四座大矿场中地势最低的一处。
整条矿脉从谷口向深处延伸，两侧岩壁被采掘了几百年，切出了一道狭长的深沟。
金锋阁的封锁关卡设在谷口，但陈凡飞到的时候关卡处的弟子已经乱了阵脚。
谷口内侧的地面上有一片正在向外扩散的暗灰色痕迹，边缘处的岩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暗灰色。
几个金锋阁弟子站在痕迹外围，有人朝谷内张望，有人正在往玉简里输入讯息。
陈凡从关卡侧面绕过去，没有停留。
裂石谷的矿脉走向大致是直的，越往深处越窄，两侧岩壁向中间收拢，头顶的岩层也压了下来。
在半明半暗的矿道中飞了一段，在矿脉尽头的一处开阔空间外面停下来。
黄天宇站在空间中央，背对着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暗色岩壁，岩壁表面有一道纵向的裂口，裂口边缘的岩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灰色，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外扩张。
双手按在裂口两侧的岩壁上，掌心的暗色印记正在发光，一道道暗灰色的灵力从印记中涌出，沿着裂口边缘向深处渗透。
裂口内部的黑暗在他灵力的持续注入中正在以一种陈凡能感知到的速度变厚、变实。
脚边放着一只已经空了大半的血液容器，容器底部残留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红色液体。
陈凡从矿道口走出来的时候，天极剑已经握在手里。
六道法则同时在灵根中运转起来，金色光芒从皮肤
黄天宇转过身来。
脸比通缉令上的画像更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皮肤表面布满了正在流动的暗灰色纹路。
眼睛里不再是之前在沙漠中见过的暗灰色灵光，而是一层正在翻涌的深黑色，瞳仁中央有一道暗红色的光点在缓慢旋转。
气息停在炼虚巅峰，但灵力表面的暗灰色比之前深了不止一个层次。
两人隔着大约十丈的距离对视了一息。
黄天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你追到这里来了。”
陈凡看着他：“你猎杀了多少人？”
黄天宇嘴角弯了一下：“记不清了。三四十个吧，也许更多。都是些散修，死一个两个没人在意。”
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只空了大半的血液容器，又抬起头，“你是来替他们报仇的？”
陈凡没有回答。目光越过黄天宇的肩头落在那道正在缓慢扩张的裂口上，裂口内部的黑暗已经比之前更厚了，边缘处的暗色纹路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外蔓延。
“你知不知道你正在放出来的是什么？”
黄天宇笑了一声，比他的声音更沙哑：“知道。我在秘境里见过他们。他们比人族强大得多，比圣域那些坐在高位上的老怪物诚实得多。他们答应给我力量，他们就给了。他们答应让我突破，我就突破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陈凡把天极剑横在身前，六道法则在灵根中同时亮了一瞬。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黄天宇也动了。
暗灰色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周形成一层正在旋转的暗色风暴，风暴外缘带着几道正在凝结的暗色锋芒。
整个人化为一道暗灰色的残影从正面压过来，速度比之前在沙漠中快了将近一倍。
陈凡向前迈了一步，天极剑从侧面切出去，虚空斩天剑诀第一式破虚在剑身上完成了一次空间切裂，那道切裂沿着暗色风暴的外缘滑过去，在风暴表面留下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细痕。
黄天宇的速度被阻滞了一下，陈凡趁机递出第二剑，斩空叠加在第一道切裂的末端，把那道细痕重新撑开。
黄天宇被逼得退了半步，面色变了一下，很快又被那层翻涌的暗灰色压了回去。
双手朝前推出，暗色风暴从两侧合拢，试图把陈凡夹在中间。
陈凡在风暴合拢之前向上跃起，但头顶的岩层压得很低，没有空间继续上升。
黄天宇的第二轮攻击从下方追上来，暗色锋芒从地面向半空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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