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古仙战场—离火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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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老的两匹六阶灵驹比陈凡预想中快了不少。
两匹灵驹拉着一辆马车，车厢外刻着一层淡金色的防风阵纹，从漠关城出发之后几乎没怎么停过，中途只在一处沙丘背风面歇了一夜。
陈凡坐在车厢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翻看那卷土河车的法术运转图。
兽皮上的字迹已经被他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道灵力走向和节点位置都记得差不多了，差的是实际操作。
陈凡在晚上也试着运转了一遍，土之法则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在掌心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土色光晕，光晕的边缘带着不规则的纹路，离完整的法术还差几步，但至少已经摸到了门槛。
第七天傍晚，前方的地貌开始变了。
沙漠的沙丘线在一片黑色的岩层边缘突然断掉，像是一匹被撕开的旧布，边缘参差不齐。
岩层出暗红色的光。
空气的温度在马车穿过那片岩层边界的时候明显升高了一截，灵力中的火属性变得比之前浓了太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火灵粒子正在顺着鼻腔往里钻。
周长老放慢了灵驹的速度，朝前方抬了一下下巴：“前面就是离火城的地界了。”
陈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的地面上散布着几座低矮的火山锥，锥顶冒着淡淡的灰白色烟气，山脚下的地面被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红色岩浆覆盖，岩浆的边缘贴着岩层表面向前推进，速度极慢，但每隔一段都会有一道新的裂隙从深处裂开，涌出一小片亮红色的新岩浆。
更远的地方有几道高耸的火山柱，从地面直插天际，柱顶不断有火星和火山灰被抛向空中，在风中散成一片正在缓慢下落的灰烬。
空气中的火灵力比外围更加密集，每一寸空间里都像是藏着无数正在跳动的小火星，肉眼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周长老一边收缰一边开口：
“漠关城的外围是死亡之海，全是沙子。离火城的周围就全是岩浆和火山。这片地界对火灵根的修士来说算是洞天福地，在这里修炼火系功法比外面快上数倍。但那些岩浆和火山喷出来的火不是普通火，是灵焰。四阶以下的修士碰着就得脱层皮。”
陈凡听着，目光落在远处那些正在流动的岩浆上。
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在暮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持续加热着。
周长老顿了一下，语气比之前沉了一度：“我在圣地典藏里看过一份旧录，上面说这片地界在大战之前是一片普通的山地，有林有河，跟外面没什么区别。后来大战的时候有一朵先天灵火在那一带陨落了。但这只是一个传闻，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先天灵火，连那朵陨落的灵火也只在旧录里提了一句，后面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陈凡转头看他：“先天灵火？”
周长老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听人说那是天地自然孕育而生的东西，依托天地灵脉自行诞生的本源火焰，不是修士修炼出来的火，也不是妖兽吐息的火。据说它自带先天火之法则，属于天地灵物，也有灵性，修士如果能得到一朵，可以把它炼化成自己的本命火。但这些都是传闻，从来没有人证实过。离火城这一带的地火倒是实打实的，烈阳宗在这里经营了很多年，火系功法确实比别处好用。”
陈凡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接着收回目光，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只玉瓶递过去：“周长老，这是一枚六阶丹药，贺前辈给我的。这一路多谢您护送，请务必收下。”
周长老看了一眼那只玉瓶，伸手推了一下：“陈小友客气了，贺长老交代的事，我不过是跑一趟腿。”
陈凡把玉瓶又往前递了递：“周长老一路辛苦，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周长老推辞了两回，最后还是收下了。
把玉瓶收进储物袋的时候，看向陈凡的目光比之前多了些东西。
之前对陈凡的印象只是“贺家兄弟看重的一个年轻人”，但这一周相处下来，发现这个年轻人不骄不躁，说话做事都稳当，被炼虚修士护送也没有半点得意，递丹药的时候也是平平静静地递过来，不像是刻意讨好。
在圣地见过太多有点天赋就眼睛朝天的年轻修士了，陈凡这种反而少见。
“行，那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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