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你怎么知道，北斗七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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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也在同一瞬间蓄力，神魔碎山拳的拳势正在掌心快速凝聚，金色拳印正在成形，边缘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纹。
北斗七星在他识海中亮起，七枚银色的光点同时爆发出光芒，神识凝聚成一道极细的银色光束，沿着那道拳势延伸的路径，直刺陈天宇的眉心。
三重攻击在同一时刻到达。
水龙覆盖空间，天极剑直取核心，北斗七星从神识层面切入。
陈凡这一招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叠在了一起，水之法则、神相形态、剑魂、神魔碎山拳、北斗七星，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在这一击里压了出去。
三道水龙在触及陈天宇身前那片区域时忽然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龙头在屏障表面碎裂开来，化作了细密的水珠。
天极剑的剑尖在距离陈天宇胸口大约半寸的位置停住了，那道银白色的光痕在屏障表面滑开，沿着屏障的弧度向侧面滑了半尺才散尽。
金色拳印在屏障表面炸开，拳印边缘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在持续的对冲中碎裂成了金色的碎屑，像是正在快速冷却的熔渣。
北斗七星的光束在触及陈天宇眉心之前就散了，像是撞上了一面正在缓慢旋转的盾牌，从中心向边缘扩散开，被均匀地分散到了整片屏障表面，没有穿透那层防御。
陈天宇站在原地，衣角被水龙碎裂后溅起的水珠打湿了一小片，边缘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
头发也被水汽打湿了几根，贴在额角边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摆上的水痕，像是确认了一下湿度的深浅，又抬眼看向陈凡。
那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空洞的、没有焦点的，像是某种被设定好的程序正在机械地走完流程。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明显带着某种正在翻动的光亮，像是刚醒过来不久，还在重新适应眼前这个人的轮廓。
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剑魂不是你这样用的。
声音不大，语气和他初登场时那副被设定好的机械感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你把它覆盖在剑身上，当成一层涂层来用，想着让它替你去切割对方的防御。你把它当成了工具，当成了让你自己省力的手段。你从来没有让它成为你剑的一部分。
他收回两根手指，目光从陈凡的剑身移到他的拳头上。拳头也不是这样打的。神魔碎山拳蓄力太久，你出拳前那一瞬间的停顿，足够任何看得见你动作的人提前做好应对。你以为你在蓄势，实际上你在给你的对手让时间。
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画面，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北斗七星更是被你糟蹋了。七枚光点，你把它拆成了碎片、当成一颗一颗散弹在打。它应该是一体的。它该是一面墙，而不是七根针。
陈凡的呼吸慢了一拍。
自己没听错——陈天宇指出了他手腕收早了半寸。
那道细节他在出剑后自己也在心里过了一遍，但没确认到底差了多少。
投影不该看到这种层级的发力误差。
之前打过的所有往届对手，没有一个会在战中指出他出剑的细微偏差，那些人只是按照设定好的方式接招、反击、消散，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陈天宇在看他。那双眼睛里有判断，有评估，有活人才有的审视。一个战斗化身，凭什么有这种东西？
然后那个念头猛地撞了上来——北斗七星。识海深处那七枚银色光点的名字，自己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没告诉过陈三，没告诉过秦嫣然，甚至连孙二都不知道。但这具投影刚才说出了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众所周知的事。
陈凡站在灰白色的空间里，感觉到那道从内部被看穿的目光正沿着他的脊椎缓慢滑落，像一条正在被拉直的旧线，正在把他和面前这个身影之间看不见的联系一点一点地收紧。
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这道身影远不只是战斗化身那么简单。
重新握紧了天极剑，那些被翻出来的旧土还没有重新填平，但至少他已经看到了它们原来的形状。
Ps感谢泊州的张慕涵的崔更符
感谢泊州的张慕涵的灵感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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